相比起明朗昨晚用到的刑法,惨死范琿手上的那些无辜百姓才是最可怜的。
只这一件事,范琿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陛下,楼大人带著几个官员去了刑部,刑部將人请进去了,因著宝亲王殿下不在,最后只放了楼大人离开,其他人直接关起来了。”
“楼霄呢?”
“楼大人不知道殿下不在,自行回去了。”
梁崇月招手让云苓来研墨:
“那就隨他们去吧,一切按照明朗离开前的吩咐办。”
“是。”
能被范琿用上的人,就已经绝无乾净的可能了,关几日就关几日,关到明朗回来也无所谓。
“这些日子朕谁也不想见,那些递帖子进宫的官眷全都拒绝掉。”
梁崇月先一步断了后路,免得母后为难,至於其他的,她都交给明朗了,自然就不会过问了。
等到会试的结果出来,李彧安也送来的新的捲纸,梁崇月和他两个人在养心殿里研究了好几日,定下最后一版,赶在殿试前排版印刷好。
梁崇月坐在太和殿上,看著底下安静答题的考生,今年有几个会试捲纸写得十分出色的,希望殿试也能有个好结果。
朝堂上是时候该换点新面孔了。
梁崇月提笔在纸上落下几个名字,最后像是確定好了之后,將纸丟进了一旁烧著的炭盆里,火舌跳跃,將纸上的字全部吞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