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了,嘴角还有可疑的口水在流。
梁崇月无奈了摇了摇头,起身回到屋內,隨意披了一件外衫下了楼去,一直守在殿下门外的平安见殿下出来,立马就迎了上去。
“殿下。”
梁崇月出来之后才发觉今日的风不是一般的大,吹得她髮丝乱舞:
“去备些热水,本公主要沐浴更衣。”
平安领命离开,梁崇月站在原地,余光瞥见一直侧目望著她的井隨泱。
“有什么事就过来说,再看下去,你那眼睛还能回得去吗?”
梁崇月在床上躺久了,身上都软了,此时就想出来走走。
带著井隨泱去了她府上的后院,里面开著的是如母后后院里一样的鲜花。
如今是夏末,百花赶著最后一波热浪再盛开著自己的艷丽,梁崇月走到后院的鞦韆旁坐下,井隨泱在她身后慢慢的推著。
芬芳扑鼻间,梁崇月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她还小的时候,母后也在后院修了这样一个鞦韆,专门给她玩耍。
“殿下,暗牢里有人扛不住了。”
梁崇月闭著眼睛感受著花海带来的芬芳,过了一会儿才出声回应道:
“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