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姐姐还要放浪。
梁崇月好笑的瞧著怀里的美男脸色越来越僵,还以为是什么江湖浪子,这么纯情学什么不好,学別人绑架。
等赤嶸带著人来了,就一併绑回去关在长生天的后院,陪著赫言庭一起罚跪。
一个跪前厅,一个跪后院,学习久了多看两眼,比绿植养眼。
梁崇月一把掐住男人下頜,强迫男子与自己对视:
“长的倒是不错,本公主府上缺人,你要不隨本公主一道回去?”
萧遥听著好笑,已然不顾自己现在是被人揽在怀里的处境,直接开口就道:
“公主怕是忘记自己是怎么来的吧?来了奴家这,公主......呕”
梁崇月不想听男人夹著嗓子说话,在男人张嘴叭叭的时候,直接用茶桌上的茶夹戳进了他的嗓子眼。
“不会夹別夹了,你破音了。”
萧遥刚从嗓子的不適感缓过来,就听到这样一句,气的想要吐血。
梁崇月嫌恶的看了眼茶夹上沾到的透明液体,隨手扔到一边,发出晃荡一声。
隨后继续捏著男人的脸道:
“本公主给出去的机会不多,你想好了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