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好,每晚一闭眼看见的就是漫无边际的尸体,隨手扒一扒就可能是一张熟悉的脸。
所以她寧可选择与尸体睡在一起,也不想在那堆尸山里继续挖掘了。
现在只有酒精能让她短暂的放下那些比噩梦还要可怖的东西,今晚谁也拦不了她。
赤嶸一直看著主人转身离开的背影,手里的茶水倒出来了都没注意,直到烫到了手上这才惊觉。
梁崇月在寢殿里大致转了一圈都没发现酒壶的影子,直接回到露台上,朝著底下吩咐道:
“平安,再去取三壶酒来,要烈的。”
平安守在长生天的大门外,听到殿下的吩咐,明知殿下身体不適,但这些年的规矩教导之下,他们是绝不能忤逆殿下意思的,朝著二楼露台的位置行了一礼后,朝著酒坊走去。
梁崇月看著他离开后,才转身看向赤嶸:
“去將那壶酒拿出来,本公主不愿与你计较,若是不愿陪本公主喝酒,就下去,把井隨泱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