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並且没有伴隨鲜血喷涌,难怪被她刺穿心臟,斐禾还能有能力匯聚內力。
井隨泱將手中长剑收回,血液瞬间喷涌而出,像是在默认梁崇月方才的话。
不过今晚就算是井隨泱没有赶过来,她也不会让斐禾就这样逃过一劫的。
梁崇月从商城里买了一瓶化尸水,看著斐禾还在苦苦挣扎,梁崇月直接一剑抹了他的脖子,她倒也没有什么在人活著的时候肆意折磨的癖好。
梁崇月將化尸水倒在斐禾的尸体上,隨著淡淡的烟雾飘起,斐禾的尸体在强腐蚀性的药水下化为虚无。
梁崇月从身后又掏出几瓶化尸水,连带著方才没用完的一起递到井隨泱手上:
“一样的用处,应该不必我教你。”
“殿下放心,属下明白。”
井隨泱接过那几瓶药水,他已经见识过了这东西的厉害之处,也不假手旁人,自己上手將那些尸体化成水。
梁崇月將手中神剑擦乾净后收回了剑鞘內,看著井隨泱带走的人,每人身上都背著一具尸体,放在井隨泱面前让他销毁。
她还特意清点了一下,还好没有减员,只是有人明显受了重伤,半条胳膊垂在身侧,一直往下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