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敢用他当护卫。
引狼入室,一不小心哪天死的都不知道了。
想来也是件乐事,井隨泱和斐禾都是渣爹的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面瘫。
但明显井隨泱就纯情的多,果然上赶子主动的男人都是带著目的来的。
“收留你倒是小事,前提是你得是自由之身,本公主可不愿与人爭抢。”
主要是他还不值得。
梁崇月与斐禾对视,一字一顿的说完后,观察著斐禾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心理素质极强,她更不想要了。
“那还请待到属下恢復自由之身时,殿下不要忘了今日的承诺。”
夜晚的京中凉风习习,梁崇月还在深思,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心中瞭然。
井隨泱早就同她说过,狼瓦的国特殊,不好栽种,其香味特殊,沾染一点都能经久不散。
路过她的公主府门口时,那香浓郁,她能闻到,那这群人自然也能闻到。
千算万算,算漏了香。
井隨泱认得此的香气,旁人也能,估摸著若不是今日的首要任务是押送梁崇禎,斐禾早就出发闻著味找人去了。
此事被他匯报给渣爹,別说他的自由之身了,以渣爹现在的精神状態,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下来,她都能从此直接失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