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一脸乖巧的听著母后教导,確实渣爹疑心病太重,被他盯上,没点毛病都能挑出错来。
不过渣爹最近应该没空管她,两国使团还在驛站被关著,废后逃跑,意图逃到大乾,这一桩桩事情累到一起,哪怕是渣爹,也要忙上一阵子了。
“母后教导的极是,儿臣明白。”
看著崇月这副乖巧的样子,向华月怜爱的摸了摸崇月的头。
將崇月揽进怀里,轻声低语道:
“你三哥的事情,京中闹的沸沸扬扬,你应该已经知晓了,独孤氏前日夜里在一群黑衣人的保护下逃了,现在正一路向北,怕是想逃到大乾去,你父皇正在为这事烦恼呢,今日一早,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撤了你三哥的黄带子,如今人已经被押送到了独孤氏的老宅,一辈子囚禁在那,无召不得出。”
梁崇月依偎在母后怀里,母后声音温柔,像是在讲故事一般將梁崇禎的命运告知於她。
没听到崇月的回应,向华月以为她年纪小,被嚇到了,忙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出声安抚道:
“崇月不怕,母后知道你从前与他关係好,可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有那样的母族,那样的母亲,你三哥这辈子只是被限制了自由,哪怕被割了黄带子,从前也是皇子,吃穿用度上並不会苛待了他,这已经是你父皇格外开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