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被我放在居住的院子里,这两把是父亲找人帮我仿製的,我平时就用它们练习。”
说著,还当著梁崇月的面挥舞了几下,刀锋尖锐,顿时寒光乍现,看著倒是凶狠。
梁崇月接过向箏手上的弯刀,向家人与別的武將世家爱用剑、用枪不同,最擅长的便是用刀。
她翻阅过向家资料,向家有自己的刀谱,不过大都是適合男子的长刀。
她当时看阿箏是真的爱习武,但长刀不利於她使用。
就从商城里买了一本弯刀刀谱,和两把適合女子使用的绣春刀。
“这刀锻造的精细,不比我给你的那两把差,耍两下给我看看,要是耍的好,也算是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我就考虑考虑和你比一场。”
“真噠?表姐不许骗我。”
“我何时骗过你?”
不过是小时候,每天练武累到半死,偶尔阿箏入宫,渣爹会给她放个半天假。
她实在不想难得休息,还要和人打架,隨口扯过几次谎话唬过她而已。
小丫头,还挺记仇的。
她每次入宫带著那几样吃食玩具,不知从她那里换走多少东西,她怎么不记得?
好的不记,就记坏的。
梁崇月带著人和狗退到练武台下,一边品茶,一边欣赏阿箏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