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孩子,只要有了孩子,这辈子她便只能是他的人。
光想想,徐雅韵就忍不住怒火衝天,一个人怎么能坏到这份上?
他怎可如此践踏她的真心!
“娘,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有了?”小姑娘噙满泪,一滴落下眼底迅速聚满一滴。
韩氏心都碎了,抱著闺女,“不怕,咱们不怕,要是真有了,娘也有法子打掉他,一定不会让孩子拖累你,放心吧,別怕哈!”
徐雅韵抱著韩氏哭的伤心极了。
“娘,我错了,以后我啥都听你的,再也不见虎子哥了。”
吃一堑长一智,徐雅韵经此一事,彻底看清虎子为人,也彻底害怕了,再也不敢由著性子胡闹。
“好了好了,別哭了。”韩氏擦乾眼泪,扶著闺女躺下,“你先躺著,你爹去给你煮碗红糖水,喝了一会暖暖肚子。兴许就是来葵水了,咱们別自己嚇自己。”
韩氏几乎可以確定闺女不是来葵水,状態不一样。
徐雅韵点点头,可眼里的恐惧怎么也散不去。
去到厨房的时候,看见徐大牛蹲在柴火旁边,背影苍凉。
“水好了吗?”
“一会,她咋样?”
“还是疼,晚上我陪著她,今晚得有人守著,不然我不放心。”
徐大牛闷闷“嗯”了一声,“真想去把狗东西打死算了,活著除了害人没別的。”
韩氏嘆口气,都只是气话而已,他们不敢杀人,没恁大胆子。
红糖水煮好,她端进屋里。
徐雅韵喝了,脸色稍微好了些,肚子也好像没那么疼了。
韩氏鬆了口气,轻轻摸著她脑袋,“睡吧,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