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他们確实不行,还把事情全赖你身上。欸,其实他们心里比谁都想认回鉤子,我今儿个过去,一大家子饿的都没人样了。”
“他们真连饭都吃不上?”老范氏一直以为嫂子大哥在叫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死也不至於死的这么惨。
“真的,我跟你说,他们其实想认回狗子不是为了强子,就算想让狗子给银子,锅比脸都乾净,要不然你说他们会去找族长?实在是没法子了。”
“就这明天还不敢去,脑子有病?”
“害怕彻底得罪儿子,以后真不养他们了。一家子忒惨。”
秦老头说的直摇头,年轻时候的陈家何等风光,现在,哎,糙米都吃不上。
他们怕是也想不到自己会落到现在这般。
听说过阵子又打算回村了,每次回村范家人都会给他们十来斤粮食。想来也是没法子,这些年没少受他们帮衬。
以前吃下去的以后怕是都得吐出来,要不然村里閒话都能將他们说死。
“害怕个啥?討好人家也不搭理,要我说不如闹,往死里闹,我们不好过他们也休想好过。
不是想他们闺女风光嫁人吗?偏不如他们愿。”
“我也这么想,就想他们往死里闹,今天劝了许久许久。”
“爹,辛苦你了,为了我你们费尽了心思。”
秦老头拍拍他的手,手上的青筋凸起的比他还高,心里没来由的酸涩。
“这不是该的吗?我们是一家子,你是我亲儿子,爹做的一切都是想你好!”
“儿子一定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