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清的亮光。"真的?"
"真的。我亲眼去看了。那些河段都清干净了,比以前的航道宽了一丈多,船好走多了。"
老船工没有立刻说话,他把锤子放下,拿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他重复了两遍,声音不大,可那两个字里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像是压在心底很久的一块石头被人搬走了一角。
秦恒没有再多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朝老船工笑了笑。"我走了。您忙着。"
他走出去几步,身后传来老船工的声音——"小哥儿,你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秦恒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摆了摆,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