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灭此朝食!” 苏有孝激动地站了出来。
“荒谬!”一老臣立刻站出来反驳,“连年征战,国库早已空虚!”
“南疆之战,北征之役,哪一项不是金山银海堆出来的?”
“如今闻拓聚集数十万之眾,据险而守,强行攻打,胜负难料!”
“即便胜了,也是惨胜,我大乾元气大伤,如何应对四方虎狼?”
“正是!太子殿下用兵如神,將士用命,已然拓地千里,威震异域。”
“此时见好就收,迫其签订城下之盟,获取实利,方为上策!”
“何必非要赶尽杀绝,陷国家於危殆?” 又一老臣站出来附和。
“懦夫之言!岂不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今日放过闻拓,他日缓过气来,必成我大患!”
“你才是莽夫!只知爭强斗狠,不顾国家生计!”
龙椅上的乾帝,听著下面吵成一团,脸色有些疲惫,也有些阴沉。
他今年明確的感觉到,精力大不如前。
如今闻拓摆出这副架势,確实棘手。
继续打,贏了固然好,但消耗太大,而且万一……万一有个闪失呢?
不打,就此和谈,似乎能拿到些好处,但总有些不甘心,也怕墮了刚刚打出来的威风。
更重要的是,太子会怎么想?
他这个父亲,这个皇帝,又该如何决断?
“够了。”乾帝开口,声音不大,但爭吵声渐渐平息。
“太子前线军报已至,言闻拓使者以战逼和。”
“此事关係重大,朕……需仔细斟酌。”
“令太子暂缓回师,於边境择地扎营,稳守战线。”
“和谈之事……可先与之接触,探其底线。”
“具体方略,待朕与诸位卿家,详细议定。”
乾帝的话,模稜两可。
既没说要打,也没说不打。
只是让秦夜停下,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