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急的捶胸顿足,觉得自己错过了巴结的好机会。
早朝之上,气氛前所未有的轻鬆。
乾帝坐在龙椅上,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平日里那些看著就头疼的奏章,今天看著也顺眼了不少。
户部稟报钱粮,他大手一挥。
“准了!”
兵部请示边务,他点头。
“照办!”
工部要钱修河堤,他略一沉吟。
“嗯……拨一半,剩下的,让地方上自己想想办法。”
眾臣面面相覷,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陛下今天,好说话得不像话。
礼部尚书瞅准机会,出班奏道:“陛下,皇长孙降世,乃国之祥瑞。”
“臣请旨,是否依制告祭太庙,並颁示天下,与民同庆?”
乾帝一拍龙案,震得茶盏一跳。
“准!大操大办!必须大操大办!”
“著礼部即刻擬章程上来!要隆重!要喜庆!多少钱都行!”
“不够跟朕说,朕掏钱补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还有,京城百姓,免赋一年!不,免半年吧……算了,还是免三个月!让他们也沾沾朕孙子的喜气!”
“陛下圣明!”百官齐声高呼,这回是真心实意。
下朝后,乾帝脚跟都没在养心殿沾一下,直接摆驾东宫。
林佑琛本来还想跟同僚们议论几句朝政,一看陛下这架势,也赶紧告假,跟著往东宫跑。
两位大乾顶樑柱,又一次挤进了皇长孙的偏殿。
小傢伙刚吃完奶,被奶娘抱著拍嗝。
乾帝搓著手,眼巴巴凑过去。
“来来,让爷爷抱抱!”
他接过孩子,姿势比昨天熟练了点,但还是僵硬。
“哎呦,朕的乖孙,今天好像又俊了点!”
林佑琛在一旁伸著脖子看,鬍子翘著。
“陛下,老臣瞧著,这眉眼,更像薇儿一些,秀气。”
“胡说!”
“明明像夜儿!你看这额头,这鼻子,跟夜儿小时候一个样!”
两人为了孩子像谁,居然爭执起来。
奶娘和宫女们低著头,肩膀耸动。
小傢伙似乎嫌吵,哼哼了两声。
乾帝立刻噤声,轻轻摇晃著胳膊。
“哦哦,不吵不吵,爷爷不吵你了。”
林佑琛也压低声音。
“陛下,您看是不是该给小皇孙起个名了?”
乾帝一愣,隨即恍然。
“对对对!起名!朕得好好想想!”
他抱著孙子,在殿里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得取个寓意好的,大气的……承……启……睿……”
他想一个,摇摇头,又想一个,又觉得不妥。
林佑琛也跟著琢磨。
“陛下煜字如何?光明照耀之意。”
“弘字也好,广大,恢弘。”
乾帝皱眉。
“煜字尚可,弘字……朕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他低头看著怀里又开始打瞌睡的孙子,忽然眼睛一亮。
“有了!”
“就叫秦恆如何?”
“恆者,久也,愿我大乾国祚绵长,愿朕孙儿福寿永昌!”
林佑琛细细品味,抚掌讚嘆。
“秦恆……好!此名寓意深远,又不失厚重,陛下圣明!”
乾帝得意洋洋。
“那就这么定了!秦恆!朕的皇长孙,秦恆!”
他越看孙子越喜欢,忍不住用下巴上没刮乾净的胡茬,轻轻蹭了蹭孩子娇嫩的小脸。
小傢伙被扎得不舒服,小脑袋一扭,躲开了。
乾帝哈哈大笑。
“嘿!还挺有脾气!”
林佑琛也看得眼热。
“陛下,让老臣也抱抱?”
乾帝有些不舍,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过去。
“你小心点,托住脖子和腰!”
林佑琛接过,动作比乾帝还笨拙,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仿佛抱著个易碎的琉璃盏。
他低头看著那张小脸,眼圈又开始发红。
“恆儿……外公的恆儿……”
他喃喃著,老泪差点又掉下来。
乾帝在一旁看著,有点吃味。
“行了行了,抱一会儿就得了,別累著朕的孙儿。”
林佑琛这才依依不捨地把孩子交还给奶娘。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