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土匪?”简秀肯定的问道。
果然,听到这话之后,易太英眼里没有心虚,有的只是惊讶。
“小娘子怎么知道?”
这话说完,又瞭然的一笑,这才继续道:“想必是看到我额上的伤痕吧!”
简秀:“......”她想说,她还不至於这么肤浅。
但总不能说,自己是在悬崖处便已发现他们的老巢了吧?
“不过小娘子可以放心,我们虽然是土匪,但小娘子可曾听说过我烽火帮打劫之事?”
简秀如实的摇了摇头,她確实是没有听过。
她甚至连烽火帮都没有听过,他们全涌县很安全。
极少有那些打家劫舍之事。
见简秀没有开口,易太英又再次道:
“相反,我们烽火帮经常劫富济贫,你怕是不知道,多少贫困人家在因为我们烽火帮活了下来。”
听到这话,简秀这才抬头,就这么看著眼前的男子。
刚才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他虽然没有开口,但她能感觉到,他並无坏心。
如今听到他的话,她的心里连最后的一点疑惑都消除掉了。
轻轻的点了点头,將手中的腰牌往上拋了拋,这才开口道:
“我叫简秀,是这张家村人,这腰牌我便收下了,告辞!”
接著又將手里的药瓶放在易太英的面前,这才大步流星的下山了。
这一转身,简秀才发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仔细看看了手里的腰牌,这说是腰牌,其实就是一个玉佩。
借著月色,简秀才看清楚,上面刻了一个『英』字。
“易太英......”
嘴里呢喃著这个名字,简秀这才迅速的朝著张家村走去。
........................................................................................................
张家村。
“张一,我娘有没有说去哪里呀?”张飞玄看著前方担心的问道。
今日一天都没有看到娘,再加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们已经非常担心了。
“没有,不过夫人有跟小黄交代过,说晚的话,可能要很晚才回来,小少爷不用担心,夫人不会有事的。”
一旁的小黄也適时的开口道:“对呀,夫人出去的时候知道你们在读书不好打扰,这才与我说的。”
听到小黄的话,张飞玄並没有因此而放下心来。
反倒是直直的看著前方,满脸担心。
他了解娘,如今这种形势,娘一般不会如此晚才回来。
因为她担心他们。
其实不止他们这样想,就连张一也这般想的。
但是依著孙若思如今的势力,他们想要动夫人,还真就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了。
何况,夫人还有一身的武艺防身呢。
身后的张春也一脸担忧的走了上来,“现在已经是亥时(晚上十点左右)了,怎么说,四弟妹也该回来了吧!”
王秀英也是著急的看著前方。
如今家中的壮丁都已经去从军了,就他们几个妇人在家。
而他们靠的还都是简秀,她要是出什么事,这可如何是好呀。
何况,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早就已经將简秀当成是自家人了。
嘴里是喊著她四弟妹,但实则早已將她看成是自家姐妹。
甚至比姐妹还要亲。
“娘,小姑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一旁的简芬朝著钱红妹说道。
自从过来这里之后,无论是谁,简秀都给他们取好了名字。
大女儿芬姐儿叫简芬,二女儿洁姐儿就叫简洁,三女儿婷姐儿就叫简婷。
而最小的儿子宝儿,名字就叫简星伟。
如今的他也已经被简秀送到学文书院去读书。
这段时间,因为作坊的事情,他们都住在简秀这里,包括简秀的父母亲。
在造这座宅子的时候,她就已经算好这些了。
所以,她造了七进的宅子,也预了一进给他们一进。
如今大姐与王秀英他们也住了一进。
简秀他们自己住了一进,哪怕是这样,她这座宅子还有好几进是空著的。
只是这几日因为孙若思的事情,几人包括张子亦都在这书房里读书,没去书院。
平远侯一日没抵达全涌县,简秀都不会让他们单独出去。
无论是谁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