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紧紧抱住她,恨不得抚平她的伤疤,心疼呢喃:“宝宝,宝宝。”
怀里无意识的人,往他的怀里缩了缩,以前梦游时,喜欢叫妈妈的学姐,突然动了动嘴,轻声地呢喃了一句:“阿辞……”
江辞远僵了僵:“我在。”
他抱住她柔软的身体揉了揉,低头看她的脸,见她往他怀里埋了埋:“困……”
“好,困了啊,”江辞远沙哑道,“现在抱著你去床上睡觉,好不好啊,宝宝?”
她无意识应了声:“嗯……”
江辞远苦涩地笑了:“好乖。”
当年那个天真稚嫩的小女孩那么无助,那么可怜不安,会叫崩溃地著妈妈的名字。
如今,如今她在她的梦游里,却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仿佛象徵著另一种她的心安。
叫“妈妈”是小女孩幼年时,不安的內心创伤与寄託,在很多年以后,她在梦游里,叫了他的名字,像在海上漂浮抓住了浮木。
是她心安的所归之处。
江辞远抱著她回到了床上,放进被窝里,低头落下一个吻:“我会一直陪著你。”
不知道他的学姐是不是听到了,或者藏在学姐內心深处里,那个一直淋著雨,无助不安的几岁小女孩学姐是不是也听到了呢?
她似乎弯著眼睛,睡得更香了。
昨晚下过雨,第二天天晴了。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落入屋內,许秋雾睡眼惺忪地眯了眯眼睛,感觉身上沉沉的。
她刚想动一下,结果就被凌乱的头髮戳得痒痒的,低头一看,发现她的男朋友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並用地缠在她的身上。
许秋雾眨眨眼:“……唔。”
难怪感觉身上沉沉的!
他怎么不直接压在她身上睡算了?那么大一只这么沉的人,也不怕把她给压坏了!
酒醒后的学姐嗷嗷叫了几声,扭了扭腰,见他醒后,哼唧嫌弃道:“重死了……”
她还以为他要不服回击呢,贱兮兮的,可他却在醒来后,怔怔地盯著她的脸笑了。
“唔,”许秋雾疑惑地看著他,赶紧伸手胡乱往脸上摸了一通,“干嘛这样盯著我?”
难道她脸上有什么吗?
江辞远看著她这慌乱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放心啊,脸上没有什么东西。”
许秋雾確实没有摸到什么,但还是很不安,有些鬱闷:“那你还这样看我……”
哦,等等,昨晚……
她的酒量確实不行,昨晚是喝醉了,但醒来后,她没没忘了昨晚她夹著他的腰呜咽这,娇声叫著老公,说想跟他上床的事……
许秋雾一下子红了脸。
哦,难道……难道他要取笑她?
啊,混蛋阿辞!
“……”许秋雾羞愤地捏起拳头,打算等著一会他贱兮兮地取笑她,她就框框揍他!
可在她羞愤的目光下,江辞远笑了:“睡醒的第一件事,想多看看我的宝宝。”
许秋雾:“……”
……啊,啊?
江辞远:“……”
咳,怎么突然沉默了……
煽情到一半,对方却古怪地看著自己,给江辞远一下子也弄害臊了,摸了摸鼻子:“唉,你不要这样沉默,我会很尷尬的。”
“……”许秋雾红著脸鬆开捏紧的拳头,半信半疑打量他,“你好像有点怪怪的。”
“哦,”江辞远咧嘴笑了起来,厚顏无耻地贴过去抱住她,“是不是怪可爱的?”
许秋雾红著脸推开他:“走开!”
肉麻死咯!
江辞远才不走,抱回自己怀里就是一顿又亲又摸的,弄得许秋雾浑身发软,眯著眼睛舒服地缩在他的怀里嘀咕:“討厌鬼……”
“哪里討厌了啊,”江辞远笑著挠了挠她柔软的肚子,“某个人明明喜欢得要命。”
“不要脸,”许秋雾耳朵微微红了一些,哼哼唧唧地转过头否认,“我才没有。”
江辞远惊讶:“我说了你了吗?”
“……”许秋雾噎了一下,羞愤地回过头,抬起手就往他的身上捶,“討厌!!”
“嘿嘿,”江辞远笑起来,目光温柔看著她,就喜欢她在自己的面前,鲜活的模样。
而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推开门,却被父母廝杀的鲜血染红裙子哭到失声的小女孩。
光是想一下,江辞远心头再次哽住,心疼极了,捧著她的脸搓了搓:“宝宝。”
“干嘛?”许秋雾眨了眨眼睛,瞅了他几眼,嫌弃哼了声,“大早上,黏糊糊的。”
“哎,你不要这么傲娇嘛,”江辞远笑了起来,蹭蹭地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