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他们直接截停了一辆机场大巴?算了,刪除周围的监控记录,然后交给本家的人去处理。”
“虐待外国友人,不算是吧,那些人是外国间谍,就当是间谍罪逮捕?”
源稚生在短短十分钟內接了手下三个电话,十分疲倦嘆了口气。
“什么叫没有逮捕令,东京警察厅的人已经过去了,你只需要配合好他们。
剩下的事不用给我匯报了,就当是我亲自动手,你们在后面做好辅助工作就行。”
果然,在源稚生说完这些话之后,他就清閒了起来,电话不再响个不停,源稚生开始调集东京市区的蛇岐八家势力,围剿那些潜入的混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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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居,牛郎之王纪念馆。
eva一边面无表情的將芬格尔那些神采飞扬的照片拍照,一边监控著日本的网络消息。
突然,eva的表情有些古怪,好奇的看向苏茜,问了一个让苏茜摸不到头脑的问题。
“苏茜,你现在在哪个部门实习?是执行部吗?”
苏茜摇了摇头,她现在的重心主要是在管理狮心会的內部事务,没有时间再去参加其他的部门实习。
“不要去执行部啊,现在的执行部,真的是…..”
eva好心的提醒了苏茜一句,顺便入侵日本的网络,將那个【震惊!暴徒劫停飞机】的新闻全部拉进小黑屋。
在那个照片中,eva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冲天的火柱紧急拦停了正准备起飞的飞机,一个金毛持刀正冲向飞机的驾驶舱。
当然,不出所料的,在那张照片的最边缘,eva看到了正在看戏的芬格尔。
“怎么了?是因为执行部不適合女生吗?”
苏茜好奇的问了一句,她本来准备今年开始加入执行部,开始成为楚教官手下的新人。
“执行部,不適合正常人啊。”
eva感慨了一句,隨即来到了皇居的贵宾室,坐在了一台电脑前。
“伊娃学姐,你这是在干什么?”
苏茜好奇的看著坐在电脑前,开始闭目养神的eva,有些不解的问道。
“用我男朋友的话说,是洗白一块煤球,当然,还有找到那些潜入者背后的势力,用来秋后算帐。”
“秋后算帐?蛇岐八家会找上他们?”
eva冷笑一声,似乎在替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嘆息。
“要是真的只是蛇岐八家去找他们的麻烦,那就谢天谢地了。”
在某个暴君订婚的日子企图搞点小动作,eva有时候真的想感慨一句,有的人真的不知道,死这个字该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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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怎么手在抖啊?”
源稚女小声的打趣著自己的哥哥,源稚生如临大敌,脸上的表情严肃的像是要和一位龙王廝杀。
陈渊和绘梨衣手挽著手,站在三对情侣的最中央,绘梨衣今天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那套黄白色和服,经过了蛇岐八家专业的造型师精心设计,显得更加动人。
至於一旁的陈渊,虽然陈渊的装扮比起绘梨衣显得有些单调;但是在陈渊的气场面前,没有人去关注陈渊的具体打扮。
陈渊的手上,光是龙王级別的战力都死了不下於十个,这样的气场,不要说是面对普通人,就算是在混血种的圈子中,陈渊的气场全开,能够保持镇定的也没有几个。
隨著日本当代的大神官说出祝福词,明治神宫外的火起放,陈渊和绘梨衣在眾人的欢呼声中对视了一眼,绘梨衣的脸蛋红的像是要滴水,將头埋进了陈渊的怀里。
坐在主位的昂热和上衫越对视了一眼,此刻,昂热颇为意外的发现,上衫越这个杀伐果断的黑道至尊,竟然眼眶微红,强忍著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了下来。
“老傢伙,忙完这些年轻人的事,就该到我们之前谈的话题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穿著牛仔装的老人也出现在宴会的现场,昂热和老人对视一眼,三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明治神宫,出现在了地下的密室。
与此同时,正在被凯撒等人起鬨,灌酒的陈渊摆了摆手,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那些已经被整理好的名单。
打了个响指,云层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飞速的移动,陈渊確定了没有任何遗漏,才开始继续自己的订婚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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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东京机场。
陈渊挽著绘梨衣,在上衫越恋恋不捨的目光中登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