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细菌的无丝分裂一样,这些藤蔓一个个分叉出新的枝丫,像一张蛛网,慢慢的在整个贫民窟扩散。
“该死!那是什么!”
义大利的密室中,戴著面具的“王將”突然大叫一声,指著屏幕上的卫星图案。
从高空俯视的卫星视频中,两人惊讶的发现,以基督受难雕像所在的高台为圆心,一圈圈绿色的藤蔓在地上蔓延。
这些隱藏在尸体和血水中的东西运动的极快,短短十几分钟,就已经笼罩了十分之一的贫民窟。
“你们家族的新计划?”
“王將”有些恼怒的看向一旁的男人,男人冷哼了一声。
“荒谬,这不是你主导的实验吗?我们怎么会知道计划?”
男人的语气变得阴沉,將手枪抵在“王將”的脑门上。
“混蛋,注意你的態度!我们可是你的金主!”
“王將”隱藏在面具下的眼睛中喷出愤怒的火焰,但很快就被收了下去。
“明白,弗罗斯特先生,但是这些藤蔓,確实不在我们的计划里。”
王將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缓,问到
“弗罗斯特先生,您可以確定您的情报准確吗?”
“当然!我们的情报部门很確定,实验目標是一位次代种,用於过滤的工具和容器绝对没有问题。”
弗罗斯特语气坚定,除了龙王,没有任何人可以骗的过加图索家族的情报部门。
“该死,我总觉得,有些我们控制不了的事情要发生了!”
王將站起身,焦急的在房间內来回走动,感觉自己的实验计划好像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差错。
“不要担心,至少在现在,我们的计划一切顺利!”
弗罗斯特安慰道,他试图找个理由说服自己
“可能,这只次代种,它的能力就是藤蔓和荆棘?”
“但愿如此,不然,我们的乐子可大了。”
……
……
陈渊待在“圣女室”中,他的禁忌言灵·巴別塔已经持续了足足两天,扭曲著那位神秘造梦人的梦境。
“可怕的能力,为什么你可以掌握这么变態的言灵。”
一道声音传来,穿著西装的小恶魔不知道从哪里钻了进来。
今天的小恶魔穿著一身酒红色的西装,似乎是为了配合今天的血流成河的贫民窟。
“哎,可怜又可悲的一群人。”
小恶魔站在陈渊身边,看著那些在狂欢中一个接著一个被藤蔓吸收的人们,嘴角说不清是是嘲笑还是悲悯。
“从他们吸食第一口【圣血】开始,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
当地警察和卡塞尔学院已经在贫民窟里宣传了两天【圣血】危害,这些人,死於贪婪。”
陈渊面无表情,看著那些神秘的藤蔓吸食著养分。
“真是冷酷啊,陈君。”
路鸣泽像是魔鬼,在陈渊耳边低语。
“为了你们的事业,真的要眼睁睁的看著这些人去死吗?”
陈渊冷笑一声,惊嘆魔鬼也会用道德绑架的手段。
“不用试探我,在所有的黑手没有出现之前,我不会出手。”
陈渊闭上了双眼,他的气息变得绵远悠长,路鸣泽看著陈渊,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情。
“说吧,你想干什么?”
陈渊淡淡的开口,路鸣泽看向了圣地亚哥酒店的方向,终於下定了决心。
“新时代的王者,为了你的女孩,愿意做个交易吗?”
长久的沉默后,陈渊睁开了双眼。
……
……
“叮叮叮!”
义大利地下密室內,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弗罗斯特皱了皱眉头。
除了家族长老院和校董会,没有任何人可以在这个时间打听他的电话,走出密室,弗罗斯特接通了电话。
“你好,弗罗斯特,过得怎样?”
电话那头,昂热轻快的声音传来,弗罗斯特脸色一黑。
对於他来说,昂热的心情越好,自己的心情越差,对於这个天天不把校董会命令放在眼里的卡塞尔学院校长,弗罗斯特已经忍了一年又一年。
“昂热,无缘无故动用校董专线,你想干什么?”
弗罗斯特有些焦急,他还想回去看看卫星的直播画面,在得知了这次“实验”出现意外后,他的心就分外敏感。
“没什么,通知你一声,十分钟后,紧急召开秘党会议。”
昂热的声音依旧那么轻鬆,像是一位在等待好戏上场的观眾。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