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闻诗雨,保鏢躬身,“小姐。”
至於旁边的闻墨,保鏢一个眼神都没给,在警署身居高位的闻墨,来到这里,也只有老老实实的份儿。
闻墨苦笑,这小老头这么多年了还没消气。
“辛苦了。”闻诗雨跟保鏢打了个招呼后,就带著闻墨走进病房。
病房的面积有两百多平,空间很大,不像是病房,反而像是酒店,装修奢华。
床上靠坐著一个苍老的人,两边站满了西装革履的社会精英人士,这些人隨便拎一个出来,在港城都是各行各业的翘楚。
他们正恭敬的给床上的老人匯报工作,老人紧闭著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听。
“小姐来了?”照顾老人十几年的阿姨,看到闻诗雨后,惊喜的喊出声。
剎那间,老人睁开眼,不耐烦地挥手,“走开走开,別挡著我。”
精英人士们习以为常的往旁边挪了挪,將后面的闻诗雨和闻墨露出来。
“阿叔。”闻诗雨走上前去,看到老人瘦削的脸庞,眼泪又要出来了。
“別哭別哭......”老人那叫一个焦急啊,手忙脚乱的想哄,却发现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只能气愤地瞪向闻墨,“没看到小雨要哭了吗,你这个当丈夫的杵那儿当门神啊......”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气儿都没喘一个。
闻墨:“......”
已经习惯了。
二十年了,他在阿叔这儿就没得到过一句好话。
正要安抚闻诗雨,闻诗雨已经自己止住了眼泪,心疼地看著老人,“您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了?怎么又瘦了这么多。”
老人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