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泱泱一大堆人。
他们朝林晚晚跑去的同时,林晚晚也在朝他们跑来。
而林晚晚的身后还跟著一条辣条,细细的、长长的,看纹没有毒,紧紧追在她后面。
下一秒,嗖的一下钻进草丛里,消失不见。
而这一切大家都没有看见。
所以当双方会面的时候,眾人都一脸懵逼的看著林晚晚,搞不明白她叫什么跑什么。
“蛇......有蛇。”林晚晚气喘吁吁。
“蛇在哪儿?”一听有辣条,眾人立马询问位置。
“跟在我后面......”林晚晚回头一看,懵了。
辣条呢?
刚才不是还追在她后面跑吗?
眾人以为她是被嚇坏了,再一次询问她发现辣条的位置。
林晚晚回过神来,脸色大变,“林小小......蛇是林小小抓来嚇我的。”
她犹记得刚才手伸进口袋里,摸到辣条时的触感,滑腻腻、冰冰凉、蠕动......
白眼一翻,晕了。
离她最近的人下意识伸手把她扶住,才避免她摔倒在地上。
有人说,“来个人去叫一下陆团长,就说他媳妇儿被蛇嚇晕了。”
陆云章被叫过来后,强忍著噁心把林晚晚送到了部队卫生所去。
至於林晚晚晕过去前说的那句话,大家都没放在心上。
都以为她是被蛇嚇到后,胡言乱语的。
林小小听到林晚晚被嚇晕了,咧嘴笑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
想躲起来嚇她,那就別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秦屿深注意到她脸上狡黠的笑容,靠近她,低声问,“你去捉蛇了?”
林小小嘿嘿笑,“树丫上掛著的,顺手的事儿。”
秦屿深拧眉,不赞同道,“下次別这么做了,万一有毒,被咬到可不是开玩笑的。”
白天还好,至少能看清楚蛇的纹理。
大晚上,乌漆嘛黑的,根本没办法辨认。
林小小点头,“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散场,林小小吃了个肚溜圆回家。
吃饱喝足就適合睡觉,睡到自然醒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而另一边的陆云章,却感觉不到幸福,只觉得晴天霹雳。
“什么?”从部队卫生员口中听到一个重磅消息的陆云章,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卫生员以为他没听清楚,重复了一遍,“你的革命伴侣怀孕四周了。”
听到战友此起彼伏恭喜的话,陆云章除了假笑,还是假笑。
他不仅没感受到一点喜意,反而觉得天要塌了。
怎么可能,不应该啊。
將战友打发走后,他在卫生院外面找了个地方坐下,仔细回想那天的细枝末节。
一个月前,李媛突然来部队看他,还让林晚晚来喊他回家属院吃饭,想著好一段时间没见他妈了,於是,他再一次踏入了家属院。
李媛是来给他做思想工作的,让他赶紧要个孩子,他知道李媛最著急的就是抱孙子,但他一点想法都没有。
可能是他的態度让李媛不高兴了,饭吃到一半就走了,他拦都拦不住。
李媛来的时候是爷爷的司机开车送的,所以他只把她送到了部队门口。
本来打算直接回宿舍,却突然发现军装外套上的臂章不见了。
这玩意要是丟了,那可是要接受军规处置的。
陆云章的性格也不允许他犯这种低级错误。
而他的外套只有在家属院的时候,脱下来过,臂章若是掉,肯定也是掉在了家属院。
再回到家属院的时候,林晚晚就问他是不是有东西掉了,他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从院子开始找,找到堂屋,也就是吃饭的地方。
找了大概十分钟,才在一个几乎不会被注意到的墙角处找到了他的臂章。
当时的他心里刚起疑心,下一秒就晕了,再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和林晚晚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
愤怒几乎將他整个人淹没,他直接一把掐住林晚晚的脖子,恨不得直接將她掐死。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知羞耻,心思歹毒的人。
之后回到宿舍,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他那天並没有吃林晚晚给他的任何东西,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他回去找肩章时,闻到的堂屋里若有似无的香气。
这么看来,那个香可能就是导致他昏迷的关键。
而他百分百確定当天晚上他和林晚晚什么都没发生。
他好歹也是个男人,有没有发生那种事,他自己也是有感觉的。
他噁心的是林晚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