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开腔就被拉出来反覆鞭打。
“我找你有点事,去书房说吧。”秦进业转变了一个话题。
林小小起身,“秦屿深果然说对了,爸你还真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没事儿从不叫他们,一叫他们绝对有事儿。
秦进业脸色僵了僵,“话也不能这么说。”
林小小却没跟他掰扯这些,没必要,“走吧爸,不是说有事儿商量吗。”
秦家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前院姚慧贤种了很多,后院靠近厨房,没怎么打理。
秦怀君被揪著衣领,一把摁在前院靠近后院的墙上,力道很大,他的背砸在凸起的砖头上,闷哼一声。
眼神愤怒的看著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人,“你想干什么?”
真是疯子,莫名其妙就开始发疯。
“看你不爽。”秦屿深冷冷道。
下一秒猛地抬起手臂,动作迅速而果决,紧实的肌肉在袖子下若隱若现。
拳头紧握,一拳落在秦怀君肚子上,那是一种训练有素的打击,每一拳都带著力量。
秦怀君一个天天坐办公室,缺乏锻链的人,怎么可能受的住。
痛得他面部扭曲,像是撕碎了面具的厉鬼。
侦察兵出身的秦屿深,眼神何等的锐利,秦怀君看著林小小的目光里,带著明显的垂涎。
当著他的面,覬覦他媳妇儿,还露出那种噁心的表情,秦屿深仅是想想,心里那股暴戾就控制不住的喷发了出来。
原本平静清冷的眼眸瞬间被一片阴翳所笼罩,暗潮汹涌,透著令人胆寒的冷意。
结实的臂膀將秦怀君摁在墙上,另一只手握拳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他腹部,手背青筋暴起,像是盘踞的青蛇,充满了攻击性。
“噗!”秦怀君吐出一口血,些许溅到了秦屿深手上,他嫌恶的收回手。
秦怀君的身体顺著墙壁滑了下去,捂著肚子脸色苍白。
他仰头看著居高临下的秦屿深,冷笑一声,“你很生气,但你弄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