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
片刻后,包厢门打开,莱尔开了一个缝就走了出来,压根不给林小小看里面的机会。
林小小也没有看的打算,“跟你说一声,我先走了,你玩儿好。”
莱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娜莎小姐,你的父亲难道没和你说过什么和我有关的事情吗?”
他的话意有所指,林小小装听不懂。
“没有。”
莱尔不信,“我的父亲似乎和你的父亲达成了某种共识,我若是没猜错,应该是你我的婚约。”
林小小有些震惊,眼睛微微瞪大,“莱尔,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莱尔的微笑说明了一切。
他並没有开玩笑。
林小小翻了个白眼,“好吧,我不得不向你表明一点,我有非常严重的精神洁癖。”
“你......”说著,瞅了眼身后紧闭的包厢门,“显然不符合要求。”
莱尔脸色沉了沉。
林小小不怕他黑脸,说了声就离开了会所。
包厢门重新被打开,一个光裸著胸膛的男人將莱尔拉了进去,“哦,宝贝,我觉得此时我们应该更加快乐才是,生气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林小小刚走出俱乐部,就看到蹲在路边的伍思齐。
“你怎么还没离开?”她语气有些无奈。
伍思齐白净的脸低垂著,腿却固执的跟在林小小身后。
林小小走几步,他就走几步,两人之间始终保持著固定的距离。
“你家里还有哪些人?”林小小边走边问。
伍思齐瓮声瓮气道,“母亲。”
林小小脚步微微一顿,隨后恢復正常,“你父母就你一个儿子?”
她得到的信息要是没错的话,伍同志应该是有两个儿子才对。
按照年龄算,伍思齐上面应该是有个哥哥。
伍思齐声音微微有些冷,“我大哥在父亲出事的第三天,就在他岳父的帮助下,入了籍,他已经不是我的家人了。”
父亲出事,儿子第一时间改变国籍,这是得有多迫不及待啊。
怕是早就想当人了。
林小小暂时不予置评。
“你父亲好歹也当了那么多年的中情局高层,这才多久,你就沦落到去地下俱乐部卖身了?”
伍思齐说,“父亲被抓后,家里的钱就被黑社会抢了,他们光明正大的入室抢劫,我报了警,警察说会调查,但一直没有消息。”
“大哥入了籍后,就和我们断绝了关係,搬去了旧金山。”
“母亲生病了,治病要钱,我只能想办法出来赚钱,一个朋友说这里一晚上就能挣很多钱,我......没来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想起这半个多月来的遭遇,伍思齐语气苦涩。
之前他还是一位快乐至上的画家,如今却不得不为了生活而奔波。
林小小去了一趟银行,取了一些现金给伍思齐,让他先带他母亲去医院。
她会联繫其他人帮助他。
她暂时还不能过多的跟他接触,不然目的太明確了。
中情局的时不时就要调查她一下,这个节骨眼上还是谨慎些好。
更何况,中情局还有一个定时炸弹,她还没想到法子解决。
伍思齐似乎知道林小小的为难之处,没有再继续跟著,而是看著她离开之后,就回到了家。
当天晚上,林小小又当了一次夜猫子。
第二天,报纸和电视上又出现了一条爆炸性新闻。
《高guan內幕交易曝光:利用战爭大肆敛財》
再附上各种高官和商人之间来往的信件证据。
几乎已经捶死了。
jun方、企业、政治势力,在这三方的推动下,挑起yue南战爭,无视战爭带来的人员伤亡,只为了敛財和自身的利益。
板上钉钉的证据,挑起了反战派的怒火。
战爭,除了给这些高官商人带来利益,民眾得到了什么?
大量来自普通家庭的士兵伤亡,毁灭的岂止一两个家庭?
为了筹集战爭资金,政府增加税收,给民眾带来巨大压力。
物价上涨,生活成本大幅度增加,不仅没有带动就业,还破坏了国家的经济结构,失业率上升。
普通民眾活著似乎都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通货膨胀时期,人们对社会、对政府的不满,在看到这则新闻时,彻底爆发了出来。
各州民眾自发组成游行队伍,其中退伍军人或者烈士家属以及失业者,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