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愣著干什么,给我跑起来。”
士兵们打了个哆嗦,连忙甩开腿,跑走了。
“你......”赵余气急,正要骂秦屿深一句,就看到周围其他人探索与好奇的眼神。
话噎在嗓子眼。
气得转身就走。
秦屿深唤来一个士兵,低声说了句,士兵忙不迭点头,大步离开。
“我说老秦,一营底下的连长把状都告到我这儿来了,你还有心情在这儿盯著打靶呢。”
邵刚走到打靶场,隨手拿了把枪,“比比?”
秦屿深默认了,顺手接过旁边士兵的枪,对准三百米远的標靶,扣动扳机。
“正中红星。”远处的小士兵举起一个小红旗。
邵刚端起枪,眼神肃杀,一枪下去,也是正中红星。
十分钟后——
“不来了,你小子真是变態啊。”邵刚看著五百米外被一枪打掉的细小树枝,將枪放了回去。
“赵连长看起来对你很不服气啊。”邵刚想到赵余跑到他办公室来告秦屿深状,义愤填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秦屿深满不在意,“那又如何?”
用林小小的一句话来说,你看不惯我,但又干不掉我,那就憋著。
邵刚拍拍他的肩膀,“悠著点,好歹是军长的小儿子。”
秦屿深挑眉,没接话。
被下了面子的赵余,越想心里越不得劲儿,但想到赵伟国说的秦屿深也想加入特种小队,却被总军区那边拒了。
他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秦屿深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有栽跟头的时候。
他特意在秦屿深下班的路上等著,见到秦屿深后,明里暗里將他挖苦了一番。
“有病。”秦屿深丟下两个字,绕开他走远。
京市,一份名单被送进政府一號大院。
头髮白了一半的老人,在看完名单后,递还给楚啸年,“你看著办就行。”
楚啸年向他敬了个礼,正要离开,却被老人突然叫住。
“上次我跟大领导提到过的秦屿深,怎么没在名单上?”
楚啸年会意,“我把他加上。”
老人满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