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比他自己来说的。
要是跟其他学心理学的比,一点不差,要不然也不会进入华国心理协会不是?
沈明玉拿过冲泡好的奶,在自己手背上挤出来一点,感受到温度正好,递给蔡泽民。
“我刚才了解过,钱玉成祖辈都是做生意的,前两年那么乱的时候,他爷爷竟然还能保下他们家,这手段......很牛!”
说到这里,她也觉得很巧,钱玉成竟然是钱舒华的侄子!
钱舒华就是当初在辽省,差点被自己丈夫跟小三害了的人,她丈夫是那位割尾会刘副主任。
从钱舒华的爹,也就是钱玉成爷爷的手段就能看出来。
被他亲手教出来的钱玉成也差不到哪里。
“师父,我开这个中心的初心是为了帮助更多心理出现问题的人,本质它还是商业。陈良稳重会管人,对於心理学了解甚多,但在经营方面不如钱玉成。”
“还有,我是要挣钱的,就算不挣钱至少不能赔钱干吧?”
“普通老百姓哪有那么多钱?所以我们需要对接一部分有钱的人,钱玉成最適合跟这些人打交道。”
陈良的能力很好,但他出身不太好。
对那些有钱或者有权的人需求了解不透彻,不了解就无法最大限度挣他们的钱,倒是钱玉成这位公子哥可以,关键他懂管理还是心理系的学生,非常適合辅佐陈良。
蔡泽民一边给小团团餵奶,一边感慨。
“你既然都想好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至於客源这方面你也不用担心,我跟你霍叔回去后挨个打打电话,那些人...钱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