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青山也被隨天气的口不择言起来。
他这个侄子可太让他心寒了,隨青山的经歷也挺坎坷的,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从小就受宠爱,后来结婚之后,娶了一个比他大五岁的女子。
对他也很好,平时也宠著他,只可惜后来生了两个孩子后,大出血去世了。
从那之后隨青山也没再娶一个,想著把两个孩子抚养起来,谁知这两个孩子也是命运多舛的,挨个得病去世了。
在那之后,隨青山的性子就变得孤僻、易怒。
而他原本的性子就被宠的有些嫌贫爱富,骨子里还是势利眼的,隨著这些年地位的提高,两者结合起来,让他变得更加无理。
可他自认为对这个侄子还是很好的,小时候辅导他作业,长大了帮他指路选学校。
几乎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在培养。
毕竟他没有自己的孩子,以后老了还是要指望这个侄子的。
这次被沈明玉气的住院后,他確实是故意让隨天去找茬的,在他眼里,他把隨天当成亲儿子,当爹的被人气著了,当儿子的不该去找回场子?
他也没想到沈明玉这么厉害啊!
隨青山说出来的一句『倒数第二』,让隨天气红了眼,“您为老不尊,竟然拿我去挡箭?!”
“你为小不尊,我把你当儿子养,你就这么对我这个当爹的?!”
两人一人一句吵了起来,像两个小学鸡。
看过去,谁会说两人不是父子俩?
隨天確实跟隨青山很像,连他骨子里的势利眼、要面子学了个十成像。最后以隨青山把隨天一家三口赶出去,才安静下来。
平息了一会儿怒火,隨青山想起什么,穿好衣服骑著车出门往协会去了。
见到潘喜明之后,说自己之前做的確实有点过分,想让他给沈明玉打个电话,缓解一下他们之前的矛盾。
潘喜明想了一会儿,同意了。
......
这边,沈明玉带著一群小伙伴吃完饭后,把他们安排好,该送的全都送回家,她才回去。
回到家抱著自家小宝贝亲热了一会儿,家里的电话就响起来。
“喂,你好。”
潘喜明笑道:“小玉啊,是我,没打扰你吧?”
“潘叔?不打扰,是有什么事吗?”沈明玉跟潘喜明熟悉后,潘喜明就让她改了称呼。
潘喜明將隨青山来找他的事情解释了一下,最后道:“我就是帮著传个话,接受不接受看你自己,我是不管的。”
於公来说,潘喜明作为会长,有责任调节会员之间的矛盾。
於私,他虽然跟隨青山共事多年,但对隨青山的性子確实无法苟同,相比於他,沈明玉反而让他觉得更加亲近,因此他不想为难自家小辈。
“潘叔,我明白,我认为气场不和的话,两个人还是各自安好,您说呢?”
隨天刚闹完,晚上隨青山就传过来想要和好的信號,沈明玉觉得有点搞笑,这些年纪大的人还真是脸皮够厚的。
他们隨隨便便一句话,就想让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就说她第一天去协会报到的时候,隨青山那么不给面子,如果她就是个纯纯的小新人,还怎么在协会混下去?其他人不会看在隨青山的面子孤立她吗?
大概率是会的。
再说隨天干的事儿,这是她第一次作为总负责人去负责一个项目,还是国家级的,多少人都盯著她看。
肉就一块,她先抢走了,那就要护好,要不然露出一点点破绽,肉就会被抢走。
要是她弱一点,恐怕这个项目也落不到她身上了。
这会了,隨青山说要跟她和好?只怕和好后下一步就是得寸进尺,想要进入他们项目组了吧?再下一步,估计就是让他侄子也跟著进来。
沈明玉眼眸微冷。
时间紧张,任何阻碍项目组进程的事情,她都拒绝。
潘喜明早有预料,他就是象徵性打电话过来问问,“好,我知道了,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嗯嗯,潘叔再见。”
掛了电话后,潘喜明就跟隨青山说了这件事,隨青山有些生气,他都先一步低头了,沈明玉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不过,他也只能无能狂怒了,確实奈何不了沈明玉一点。
沈明玉掛了电话,冷笑一声,正好被下课回来的萧景川看到,“谁又惹我媳妇了?”
“一个跳樑小丑。”她跟说笑话一样將隨青山跟隨天的事说了一遍。
萧景川眼眸闪过冷光。
坐在他媳妇身边,抓过她的手把玩著。
“没事,等你完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