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熟稳重,像父亲一样。”
张红英紧紧抓著自己的衣角,“后来,他借著要逛逛我们学校的名义,让我接待他。”
“一路上,他老是盯著我看,还会、还会跟我靠的很近,胳膊擦我一下,或者肩膀碰我一下,那时候我才觉得有些不对。”
说著说著,似乎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下来。
沈明玉递过去一个乾净的手帕。
张红英泪眼婆娑地抬眸看了她一会儿,说了句『谢谢』,將手帕接过来擦了擦眼泪,继续抽抽噎噎的说。
“两天后,我那天没课,打算去供销社买点本跟笔,一出来我又碰到了他。”
“他邀请我去他家里喝茶,说是要聊一聊学校批款的事情,我没多想,以为他是想多了解一下情况,就跟著他走了。”
“然后......”
张红英呼吸一顿,手紧紧地抓著手帕。
“他带我去的地方根本不是他家,我不知道那是那里,车上我迷迷糊糊的晕过去了,等到再醒来是在一个黑乎乎的屋子里。”
“我的手跟脚都被绑著动弹不得,他、他压在我身上......”
她的声音乾涩,脸色难看到透明,这些內容让她难以启齿,有些说不下去了。
“別害怕。”沈明玉带著安抚性的声音传来,“深呼吸,放鬆下来,不要强迫自己,如果觉得不舒服,隨时可以喊停。”
张红英听到她的安慰,稍微冷静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