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所有人的说法,首先就是作案的路线问题。
每个村周围的环境都不一样,唯一相同的就是村里都有山。
周执翻著手里的调查笔记。
“根据村民的说法,受害者跟那个第三人约会的地点就在山里,我们顺著找进去,在一些小土堆、山坡等地方发现了菸头的存在。”
他起身从不远处的桌上拿过牛皮纸袋,里面装著不少的菸头。
菸头的痕跡比较新,是近期留下的。
“大前门,价格大概是三毛六一包,我们问过村里人,大部分都没那个閒钱抽,有几家有大前门的人家都藏著,不到过年不会抽,更別提会在山里抽。”
“当然,村民的说法我们也不会全相信,一一对比后,证实了他们的说法。”
“因此,这些菸头很可能是第三人留下的。”
周执的推测很合理。
第三人既然能钱糊弄受害者,证明他们是有金钱实力的。
他跟林砚一组,说完这个发现,林砚那边接著说,“不仅是他们约会的地点,甚至受害者失踪前的踪跡也是在山里消失的。”
“我们推测第三人故意把受害者约到山里,一是隱蔽不让人发现,二是方便他们行动。”
“所以,他们必须对山里环境很熟悉。”
“我们找了村里的老猎户带著我们找到了一条路,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能从山路走到一条小道,那条小道通向这个地方。”
周执將地图拿过来,林砚用铅笔在上面圈了个小圈。
“清河湾。这条小道通向清河湾方向,而且我们发现了自行车的痕跡,第三人应该是提前將车藏到了山里,然后等到受害者,哄骗著她一起离开。”
其他几个组也表明行动路线跟周执林砚说的差不多。
这时候,马汉拍了拍身边的杨帆。
似乎想让他说什么,杨帆瞥了他一眼直摇头,这小子看起来人高马大的,性格却是个小心谨慎,而且还很容易害羞。
这不,明明是他自己发现了线索,却想让他帮著说。
锻链孩子的好机会他怎么会抢?
见自家老伙伴不帮自己,马汉苦了脸,却也知道有怀疑就要赶紧说,判断对错那是组长的事情,他慢吞吞地举起手。
两人的小动作,在最前面坐著的沈明玉看的一清二楚,她也没想到这小子还有点社恐。
“有什么发现,你大胆说。”
组长一发话,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都跟著一起过去,被这么多人一起盯著。
马汉的脸都涨红,说话结巴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对不对。”
“跟林姐说的一样,我顺著第三人的行动路线过去后,发现在一个交界口处,出现了牛车的痕跡。那周围我都打听过,地方很偏僻,牛车一般不会走那里。”
“我顺著牛车的痕跡跟过去,那个方向——”
“是清河湾。”
多人行动,可能会引发多起失踪案,同时,这也是他们的漏洞,人一多线索就会跟著变多,即使他们再小心也不行。
马汉说完这条线索,周执跟谭秉谦的眼神一变。
“没错!”
周执:“负责你们那条路线的小公安,跟我提过这件事,要不是马汉说起来,我差点都忘了。”
小公安只是记著他们说的,不要错过任何一点细节,即使是错的。
就跟周执匯报了一下。
周执想著,等下午去確认一下,再跟沈明玉匯报,没想到马汉也提出来这件事,那就说明,牛车真的有问题。
谭秉谦这边也是一样的想法。
“牛是属於村集体的財產,他们大张旗鼓的用牛车,不会引起村里人的怀疑吗?”沈明玉摸了摸下巴,“尤其还是好几个村子共同行动,那得需要好几辆牛车。”
顿了几秒,她看向眾人。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私自养牛?”
暗组织那边连那么难搞的氰化物都能搞到,养牛......好像还真的可能。
沈明玉原本也是大胆猜测,毕竟她在后世生活过,知道养牛不是一件大事,所以才会这么猜。
话一出口,她拿过地图,將出事的村子一一標在上面。
跟清河湾挨个连线,长短不一。
林砚他们负责的村子是最近的,因此使用自行车就可以,其他人负责的村子距离清河湾有点距离,受害者也不全是傻子,路途太远,她们不会怀疑吗?
万一有了怀疑,如何把受害者成功带走?
所以就需要有人接应。
牛车也很方便,稻草往上面一堆,把人打晕往里面一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