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嘟囔道:“公安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刘知青是自杀吗?还查什么?”
“谁知道呢?算了,赶紧去干活吧,管那么多干啥。”
没人发现,有人听到这话,匆忙离开了。
沈明玉被周执带到了死者刘建军的房子,说是房子其实就是一个地方偏僻的小破屋子。
“死者叫刘建军,28岁,68年的时候来当知青,到今年正好十年。原本他是住在知青点的,但后来知青越来越多,他就跟村长申请,单独住到了这里。”
“三天前,有知青来找刘建军借书,才发现他上吊自杀了。”
现场除了尸体被抬走,其他地方一点都没动,用来上吊自杀的麻绳还掛在房樑上。
正对下方倒著一个凳子。
屋里的摆设也很简单,一间住的屋子也就是刘建军上吊的地方,外面有一个临时搭的小屋棚,用来做饭的。
整个房间都充斥著单身汉的气息。
沈明玉扫了一圈,“28了,他还没结婚?”
周执摇头。
“村里人都说刘建军这个人,干活踏实,也有文化,人也稳重,村里不少有姑娘的人家都看上他了,可刘建军都没同意,说自己还不想结婚。”
“后来高考恢復,他更是一直闷在这个小屋子,整天书不离手的学习,还有人看到他下地干活的时候嘴里都在背书,都说他读书读傻了。”
“不过也正是这样,村里人都以为他真的能考上大学,结果別人的通知书都下来了,他一点动静都没。”
听到这里,沈明玉嗅到了几分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