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颤抖著想要摸摸他的脸,却不敢摸上去。
即使她没说话,但这个表现足以说明,床上的人就是原琴的儿子。
或许火车站那会的崩溃让原琴心理抵抗能力强了一点,她十分钟后冷静下来。
抹了一把眼泪,看向沈明玉。
“明玉,能告诉我这是这么回事吗?”
谭秉谦让医生帮忙找了一间办公室,三人进去交谈起来。
“原姨,其实具体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我想问问,你们家有没有什么仇人?主要是你儿子的仇人。”沈明玉问。
仇人?
原琴想了想,“认识的人都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最多的就是对我们母子俩指指点点,还会有人说我...不守妇道,勾引他们男人。”
“但这些人也就是嘴上占占便宜,还不至於是仇人,小山从小就听话,更不会跟人有什么仇怨让他跑到京城来。”
这世间,女子难,没了丈夫的女人更难。
如果是在现代社会,可能还会有不少人羡慕,但这是七十年代。
『寡妇』这个词套在任何人身上都会被戳脊梁骨!
很可悲!
“原姨......”沈明玉嘆了口气,一向能说会道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女人了,毕竟她就算是同理心再强,但无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也没人能做到。
原琴扯了扯嘴角,“没事闺女,姨都习惯了。还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
“好。”
沈明玉还真有些疑问需要她解答,“他来京城的时候,跟你说了吗?”
“给我留下一封信。”原琴侧过身,背对著两人从自己胸口处掏出来一封信,“我就是看了信,才知道他来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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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你们猜被打的人是原同学的时候,作者的內心os:对对对,就是这样,就往这个方向猜,哈哈哈哈哈哈哈......[叉腰狂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