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口子的工作也是她偷偷给的,就是为了保障她女儿的生活。”
袁秀兰担心节外生枝,没有和两人直接接触过,孩子都是假装丟掉让那两口子捡到的,至於工作,两口子还以为是捡到的闺女带来的好运气。
不得不的,袁秀兰算计了这么多,除了当年的报復,大概就这件事做的最对了。
蔡泽民点著桌上那份资料。
“她的身体生完孩子就毁了,这世上要说她最在意什么,估计也就这个孩子,所以,我使了一点小手段让她开口。”
要不说还得是她老师,沈明玉在后世见过太多人。
有些人不能说他不对,就是太过固执,总觉得利用孩子的事儿去审问犯人,和犯人有什么区別?
可问题就是,坏人是没有底线的。
如果你审问中太过有底线,就会被牵著鼻子走。
像蔡泽民和沈明玉就没有这个困扰了,他们属於,在审问中比人贩子还没有底线,而现实中却比任何人都有底线。
总结一下就是,上限高下限低。
“她的身份属於小高层,知道的不少。”
“这个组织叫暗,根据『天地玄黄』分为四个大组,据她所说,天组一般负责收买高官、有钱人等,以便给组织提供便利。”
“地组负责诱拐漂亮的少女,同时將玄组拐卖回来的好看小孩留下培养,长大后送出去查探消息。”
“玄组的任务除了上面说的,还负责通过拐卖孩子,提供资金的支持。袁秀兰就属於玄组的负责人之一。”
“最后是黄组,负责......找男人。”
“嗯?找男人?”沈明玉正听得入神,被这话雷了一下,“找男人干什么?”
“做实验。”
蔡泽民的表情很沉,沈明玉的脸也一下变冷,她想起来一件事。
赵崇义跟她说过,他十几年前出过一次任务,任务內容就是大规模捣毁过小日子留下的活人实验室。
几年前,赵振华出任务,也是为了捣毁活人实验室。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繫?
倏然,沈明玉想起什么,她去房间找出前两天林悦诗给她送来的一个小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些被烧毁只剩下残骸的信件。
而残骸部分写著『天』的印记。
当时林悦诗送包裹的时候怎么说的——“我这段时间找遍了牡丹去过的地方,这些东西就是她留下来的,我想万一对你们有帮助。”
她將信件递给蔡泽民,“师父,对上了。”
寧致远和牡丹属於暗组织的天组,负责执行任务,趁乱引起高官的矛盾等等。
蔡泽民看完信件后,冷笑一声,“这个情况我已匯报给上面,具体事项应该会有专人调查,他们隱藏这么长时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找出来的。”
“这次的行动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很可能你已经被他们盯上,以后万事小心。”
沈明玉点头。
她目前的工作都在部队,大部分时间还是很安全的。
“好了师父不说这些了,这段时间累著您了,正好院子里的韭菜长好了,我们中午吃韭菜鸡蛋馅儿的饺子怎么样?”
蔡泽民最喜欢这一口,“算你这丫头还有点良心。”说著起身去院子里剪韭菜。
沈明玉笑笑,去厨房和面了。
和好面,剁好饺子馅,蔡泽民擀皮她包饺子,“你这饺子包的还挺好看。”
案子上整整齐齐摆放著一排圆滚滚的饺子,看起来很是喜庆。
“那可不,这是我妈手把手教给我的。”
沈明玉一边说著,一边將饺子捏起来,然后两只手包裹在一起,用拇指一按,又一个肚子圆溜的饺子出世。
“对了,这两天上培训课,那些小子没招惹你吧?”
案子基本明了之后,后续事宜都是蔡泽民在跟,沈明玉去上课了。
因为办案子,距离说好的上课时间耽误了將近一个星期,於情於理,她都得抓紧时间。
一开始她还以为这些人要找点事,不知道是被蔡泽民深深伤害过,还是被她编写的手册折服了,上课的时候都还挺认真的。
“没有,就连那位在报纸上批评我的,听课都很认真。”
蔡泽民嗤笑一声,可不得认真吗?
先不说他那天上课的样子,就是他徒弟的手册拿出来都不一般。
本来他以为自家徒弟的这本手册,是关於战爭后遗症的预防、辨別以及改善的小方法,谁知她写出来东西涵盖面很广。
从军人心理健康的意义重要性,到常见的心理问题及表现。
最后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