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换脸?我听不懂,你说的东西是迷信吧?你就不怕我举报你?”
袁秀兰抱著胳膊,往后靠了靠。
沈明玉连连摇头。
“怎么会是迷信呢?这是一种医学手段。”
说著,她看了看旁边的杨萌萌,画的差不多了,等她停笔之后,沈明玉拿著这幅画和那幅保姆的画放在一起。
杨萌萌刚画的是一幅骷髏图。
“人的脸可以变,但是骨头变不了。”
沈明玉又將保姆的画一搓,袁秀兰才发现底下还有一幅画,同样是一幅骷髏图。
“这是保姆的骨相画,这是你的骨相画,你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为了增加准確性,沈明玉特地让杨萌萌在单位搞来两张硫酸纸。
这种纸有一点的透明度,一般是厂里技术部门描图的时候用的。
两张骷髏画像重叠在一起,没有丝毫差別。
“不知道袁同志了解过我吗?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能看出人说没说谎,不巧的是,我是通过脸上的表情看的,可袁同志的脸......和正常人的脸確实不一样啊。”
袁秀兰心里已经猛地跳起来,从沈明玉拿出那张保姆图的时候开始。
她明明將以前的痕跡清理的很乾净。
很確定不会留下她的照片,在没有照片的情况下,怎么还会有这么像的画像?
还有沈明玉说的换脸术和这两幅骨相图,她对此很了解,可问题就是,在这个贫穷落后的国家,怎么会有人知道这样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