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不会死的,不会的......
崔斌抬著沉重的腿,一步一步走向操作台,颤抖著手试探地碰到白布,像是触到电一样收回,然后又伸手......
来来回回好几次,终於抓住了白布,缓缓掀开。
尸体的面容焦黑已经看不清楚,崔斌还是仔细地观察著,最终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额角的青筋暴起。
紧紧地咬著牙关,仔细听还能听到类似因为寒颤哆嗦的声音。
在眾人心酸的目光中,崔斌一下跪倒在地上,推开小路扶他的胳膊,他抓著尸体的手,不敢用劲,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吼声。
“曼曼,我的曼曼,是我的曼曼.......”
法医室里只能听到一个父亲的悲痛声,没有人说话,气氛沉重地像是临死前钟鼓声,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头上。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崔斌动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崔曼曼的手放好,扶著操作台的木桌子艰难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扭头看向法医。
“我、我什么时候能把人领回家?”
法医对上他的目光,很是不忍心,为难道:“崔队,可能要等案子破了后。”
“理解,能理解。”
崔斌深吸口气,强制收回想要再看向操作台的目光,转头望向站在门口的沈明玉,“能单独聊聊吗?”
沈明玉回望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