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將脸懟到蔡泽民面前,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眼底带著戏謔。
一听这话,蔡泽民看向萧景川,萧景川轻咳一声,低头吃饭,他没好气地暗骂一句,“臭小子!”
他伸出一只手推著沈明玉的眉心把人推开。
“行了臭丫头,除了你师父我,还有谁能上你的课?”
一下沈明玉就笑开了,她又是惯会顺著杆子往上爬的人,又试探一问,“那明天......”
“別想。”
蔡泽民撇了撇嘴,又想起她今天去忙案子了,不经意地问:“到底是什么案子,按照你的能力一天还没线索,明天还得去?”
“哎,这案子......”沈明玉顺口就要说,忽然顿了一下,眼眸微闪。
“师父,你不会想知道案子情况了吧?”
不等蔡泽民否认,就听到自家不孝徒弟冰冷的话——“別想!”
他:“......”臭丫头!
......
吃完饭收拾完,沈明玉洗了个澡,感觉浑身的疲惫被放开,又舒服又累,房间里萧景川给她准备好了泡脚的水。
她的脚上磨出来的水泡已经磨破了,稍微泡了一会儿。
萧景川拿过擦脚毛巾给她擦脚,顺便给她按了几下,又疼又爽又舒服。
伺候完自家媳妇,萧景川端著水出来,就看到『不经意』从他们门前走过的蔡泽民。
“师父有事?”
“啊,奥,没事,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就你这么惯下去,这个臭丫头更懒了。”
蔡泽民顾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