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也是閒著,不如回家休息,等晚上轮换。
今晚留下的是沈明舟,前一天其他人都没睡好,就回去了。
他们带著耀耀走了之后,沈明启的病房送进来一个受伤的男人,是被护士推进来的,没跟著其他亲人。
男人看起来四十来岁,长相老实,脸上青紫,像是被人打的伤。
沈明启兄弟俩不是多话的人,客气点点头都没说话,可能是医生进来给沈明启换药的时候被男人听到他是营长。
男人主动搭话了,“兄弟,你、你是个营长?”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沈明启点点头,避免男人问其他的,他主动反问。
“老哥,你这是什么情况?和人打架?”
男人脸色一僵,嘆了口气,“哎,別提了,我媳妇被人说閒话,我、我没忍住这就......谁知道那个男人是打架好手,这不我就成这样了。”
了解到他是为了护著媳妇才打架的,沈明启对他戒心小了几分。
不过也只是一点点,隨即他黑眸一闪。
“老哥你被打成这样,怎么就一个人?媳妇没跟著来?不担心你?”
“担心,当然担心,这不家里人少,她非说在家做完饭给我送过来,这伤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捨不得她大晚上来回跑,就没让她跟著来。”
男人一脸老实相,话里话外都是为媳妇著想的话,很是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