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个姿势,正好能清楚看到水里隨著水纹一盪一盪露出来的白皙,这种无遮挡的状態对於沈明玉来说,非常没有安全感。
即使两人已经不知道赤诚相见过多少次了。
她一条胳膊紧紧地捍卫自己,另一条胳膊从水中伸出,『划拉』一声,微微侧著身子往后推了男人一把。
“臭流氓,出去!”
萧景川盯著她泛红的耳根,连带著白皙修长的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心里不禁感嘆,自家媳妇这样实在是太可爱太诱人了,真不能怪他每次都故意撩拨。
实在是情难自禁,就像是小孩子喜欢女孩儿,忍不住扯她的头髮,故意逗她生气一样的『恶劣』心思。
男人被推了一下,一动不动,反而伸出大手捉住她湿润的胳膊,慢慢往上滑。
“媳妇,我给你擦背。”
这背擦没擦沈明玉没印象了,只记得背后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意,而她睁著迷茫氤氳的桃眼,看著一波一波的水渍从浴桶溅出,直到水慢慢变凉,地上像是下过雨一样,没有一处乾燥的地方。
第二天醒来,脑子里都是昨晚的......
她动了动自己的老腰,心里纳闷,这老男人是不是太会玩了?要不是知道他確实是个初哥,还以为是什么老油条呢?
还有,昨晚抱她起来的时候,他的腿好像挺正常的,难道全都好了?
萧景川轻手轻脚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自家媳妇的嘟囔,回道:“还有些不能吃劲。”
“可是你昨晚抱著我都能......”
沈明玉条件反射地反驳,说到一半发现这话不太对劲,对上男人暗沉的视线,她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两只眼睛。
听到这话,萧景川想起昨晚,眼底闪过笑意,走到床边弯腰扯被子。
“话还没说完,闷到自己怎么办?”
“再说媳妇,你这体重还用得著我两条腿?单腿照样能抱起来你,所以別怀疑你男人的实力,不信咱们再试试?”
试试个屁试试?!
昨晚就折腾的够呛好吗!
沈明玉死死地抓著被子,闷闷的声音传出,盯著他眼里满满都是求饶与控诉,“知道你最厉害,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是不训练,我一会儿还要去上班呢!”
真是的,这男人的腿到底什么时候好?
出任务的时候她担心得不行,这倒是整天在家,可他那大身板子无处消耗的体力全都用在她身上了,搁谁谁能遭得住?
被自家媳妇这么控诉,萧景川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
这话跟夸他也没什么两样,不过不忍心再嚇唬她,出去给她盛饭,伺候完自家祖宗上班,萧景川留在家里开始打包包裹。
都是按照他媳妇的吩咐,將月饼和买回来的东西,全都分好,然后挨个给家里人寄出去。
陈怀霖那边当然没忘记。
想著沈明玉的叮嘱,还特地拿了两份报纸放在最里面,又將自家媳妇写的信放进去。
......
几天后,一个包裹到了哈省黑市克县,邮递员带著包裹来到了山河村知青点。
朝著里面喊道:“王庆,刘伟宏,陈怀霖,你们的包裹到了。”
几个知青走了出来,跟在最后的是个二十来岁的男子,他头髮比较乱,应该好长时间都没有剪了,不过不脏,下巴处还留著些许的胡茬,身上穿著打满补丁的灰色衣服。
远远看过去,要不是知道他二十来岁,还以为是个中年大叔呢!
此人便是陈怀霖。
听到有自己的包裹,他黯淡的眼睛有了一丝光亮,出来签完字拿过包裹,回到屋子。
有人笑著调侃,“老陈,你妹又给你送包裹了?”
他点点头,沉默又內向,其他人也不介意,显然早已习惯他的性格。
知青点的人都知道陈怀霖家里没什么亲戚,他从来没有提到过父母,他们都认为很可能是家里对他不好,所以才会把他推出来下乡的。
这几年也只有这个『妹妹』时不时给他寄些包裹过来。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看到陈怀霖为了给妹妹寄包裹,去和村里人换物资,平时他都是沉默寡言。
陈怀霖拆了包裹,首先看完了沈明玉的信,沈明玉隨军前给他来过信,说自己结婚了,以后寄信要换地方了。
他心里是很担忧的。
如今看到她的信,字里行间是藏不住的幸福,知道她过得不错放心了不少。
陈怀霖没有跟著父亲学心理学,因母亲身体不好,更倾向於生物医学方面,可到底在父亲日復一日的薰陶下,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看完信,將信存好,正要把包裹规整好,里面突兀的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