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色彩和形状,将了无生趣。
如果你亲眼见过多姿多彩的绮丽世界,还会甘心此后永久地归于黑暗吗?
霍青山看着看着,默默伸出了手,魔怔了似的,开始抠起那块刚脱痂的嫩肉,直到那一块重新溢出了鲜红色的血珠才肯作罢。
这一刻,他莫名感受到一种诡异的、痛畅的快感。
…
“霍营长。”安静的办公室里突然有人喊。
姜芙闻声从电脑屏幕上挪眼望去,恰好对上男人即将收回的目光,不算是正对,视角略偏,姜芙随之侧头瞥了眼左手边空荡的工位,突然就觉得……蛮有意思的。
讲道理,按照霍青山的职位,没什么需要亲自和她们科室进行业务对接的必要,所以这也是姜芙头一次在办公室里见到他。
再一回想到,今天中午她跟窦鹏一同走进食堂,不经意对上不远处座位上那双望眼欲穿的眸子。
如果要找个形容来描述对方的状态的话,姜芙觉得是“一下子精神了”,像鹰的眼睛一样,锐利、集中、狩猎多时,他似乎往她身后方向眺望了眼,应是一无所获,紧接着又瞬间萎靡下去。
这颇有戏剧性一幕,让姜芙联想到了学生时代那些趁着午休时间偷偷用班里的投影仪看实况足球赛的男同学,他们看见自己支持的球队正准备射门前,一个个聚精会神、神采奕奕的,下一秒,艹!球飞了没中,一个个又焉头耷脑地瞬间丧了下来,像秒泄气的瘪气球。
姜芙坐在工位上,越品越觉得有意思,她摸出手机,摸鱼给倒霉舍友发消息:[好点没?]
聊天框的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孟呦呦给她发的脚趾头被纱布包成沙包的照片。
孟呦呦大早上起来上厕所,瞌睡虫作祟,她眼皮不掀、身形虚浮如同醉鬼,一个没留神,撞到柜子,香水瓶砸下来,脚趾头光荣负伤,到医院磨蹭大半天,一个上午差不多过去了,她索性又多请了半天假。
姜芙:[给你讲个八卦哇!]
姜芙:[我有一个朋友,她跟你一样,被男的耍了,但是后来这男的不知道怎么搞的,可能脑子抽风了吧,转头又跑回来找她,你说是因为什么?]
孟呦呦:[犯贱呗!]
姜芙:[那你说要是这个女的又重新接受了这个男的,说明什么?]
孟呦呦锐评:[一个骨头比一个贱!]
姜芙对着手机屏幕噗嗤笑出了声,笑声突兀,吸引办公室里的一众同事看过来,她悻悻地收起手机,投入工作当中。
到了晚饭时间,姜芙谋准位置,故意拉着办公室的一个女同事坐到男人附近,再有意无意提起某人:“……你说呦呦啊?”
姜芙扯扯嗓子:“她生病了!”
“唉。”姜芙适时叹气:“要不是我今晚还得值班,我真想请假过去看看她。她一个女孩子独居,又是外地人,在这边没亲没故的,生病了也没人照顾……”
姜芙话还没说完呢,余光就瞄见一旁的男人三两下扒拉干净盘子里的饭菜,快步出了食堂大门。
她低下头去,在手机屏幕上一通敲敲打打,引用了对面人发来的那句“一个骨头比一个贱”,隔了小半天才表示赞同道:[我也觉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