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一个比一个情绪激动,相较于方才的那波医生护士,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群人身上的军装样式瞧着眼熟,却又不大一样,料子更为挺括,领口的肩章、胸前的徽章也变了样子,腰间皮带扣的做工看上去格外精巧。
霍青山又问那些人:“你们是谁?”
此话一出,原本喧闹的病房瞬间鸦雀无声,守在外围的一个中年男医生脸色倏然大变,急忙拨开人群,大步走过来,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支便携式手电筒,快速照射他的瞳孔。
随后,他被推到了一个更大的房间,塞进一个会发光的金属舱内,盖子“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紧跟其后,里面响起嗡嗡的巨响,震得他耳膜发疼,还有些说不清的震动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扫描着。
他活了二十七年,从没见过这样稀奇古怪的物件。
几经折腾,医生最后给出的定论为:影像学检查未发现明显器质性病变进程,针对此类创伤后记忆障碍的恢复轨迹没有统一的规律,既无法排除后续部分记忆逐步唤醒的可能,也不确定是否会长期维持现状,只能边治疗边观察。
简而言之,可以概括为具体原因不明,有待进一步研究,而过往记忆能否恢复,目前尚且未知。
与身边人清一色的忧心忡忡相比,霍青山这个当事人反倒对失忆一事反应平平,所谓不大。
因为他更在意别的事。起初,霍青山对周围所有人都充满警惕,直到他通过多维度观察逐步确认自身并无危险,才正式化身一块干涸的海绵,拼命汲取这个世界的所有信息,不断刷新自我认知。比如:现在是202x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