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瞬不眨地注视着女孩连续揉眼睛的动作,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屋里看见的那双氲着水汽的通红眼眸。
就在这时,揉完眼睛刚准备放下手的孟呦呦,听到对面男人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然后是霍青山软和下来的语调:“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手上的伤发炎了?还是?”
他硬,她也硬,甚至比他更硬。可当他突然软和下来,孟呦呦却有点无所适从。
孟呦呦先是愣了下,然后摇着头,低低应道:“没有。”
男人蓦地向她走近一步,倾身而下,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他用双手轻轻扣住她的肩头,声线一软再软,唤她:“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