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孟呦呦也如是做了,她笑得很明媚地伸出两只手轻轻捧住他的脸庞,脑袋靠过去的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
像是意识到对方想要做什么,男人的一只手下意识已经伸了出去,想要迎接她、将她带过来,却又蓦地停在半空中,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僵僵地止于女孩的腰侧,只要再往前一点就可以揽住她的腰肢,但霍青山没有。
他等在原地,维持着原本的坐姿一动不动,她很少主动亲他,除了醉酒那次,其余的都是蜻蜓点水的触碰,他想看看她会怎么做,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他这次会不太一样。
霍青山感受到她蕊一样柔软的唇瓣碰上他的,她的唇瓣贴着他小幅度地张合吮叼,一会儿亲亲他的唇角,一会儿含住他的一瓣,像羽毛拂过掌心的那种触觉,痒痒的,绵绵的,让人心间发酥,带起一阵又一阵麻滋滋的电流淌过。
感觉到她亲吻的动作顿了下,嘴唇还贴着他的嘴唇,但是没有动了,像是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原本虚虚扣住他下颚的纤柔指节忽地调整方向,沿着他的耳畔滑过,渐渐攀到他的颈后,她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调整了手部姿势之后,她像是霍地茅塞顿开了似的,不再停留于浅显的触碰,而是试探性地伸出了小巧的舌尖,舔了舔他温凉干燥的唇瓣。
霍青山感受到她湿糯糯的小舌在他的唇缝间游走、舔舐,潮湿的水渍湿润他唇瓣干燥的纹理,他明明是微张着嘴的,可她却迟迟不进来,只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缠着他。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呼吸越发粗重,周身的温度也变得燥热起来,如果孟呦呦这时睁开眼睛就可以看见与她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睛里翻涌着的赤红血气。
霍青山只觉得口干舌燥,明明唇瓣才被她细细润过一遍,却还是觉得很干燥、很干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叫人按耐不住,他没忍住伸舌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恰好碰到了她的,像是被惊到了似的,她竟一下子怯怯地缩了回去。
霍青山瞬间慌了。
他干脆不再忍耐,也不再等待,由不得她循序渐进,男人终归是被她搅得丢了耐心,一直伺机而动悬在空中良久的那只手精准地揽住女孩的纤娜腰肢,带着她的身体离开了木椅,再将人圈到自己腿上坐着,他顺理成章地埋头深吻了下去,反客为主,长驱直入,只在顷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