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起初的羞涩,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一退,可终究没有躲了,小手紧张的攥著地上白色的绒毯。
好软,好舒服。
他翘了翘唇角:“乖,张嘴。”
接著,就將整颗荔枝塞进去了。
孟骄阳瞪大了眼睛。
原来他刚才只是给她餵了一颗荔枝!
她竟,以为他在吻她……
好羞,好气。
偏偏他还笑眯眯的问她:
“怎么样,甜不甜?”
孟骄阳抿了抿唇,气鼓鼓的站起来:“我甜你大爷……”
谁要吃荔枝了……她想吃的是……哼╭(╯^╰)╮。
她转身就走。
“孟骄阳,回来。”
男人在身后喊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了,“看剧本呢,你要跑到哪里去?”
“我已经看过了,您自己看吧,上周的表格还没做完呢,我做表格去了。”
说完她就出去了。
说不生气是假的,但仔细想想他好像没错。喜欢他的人是她。他们现在是正常的上下级关係,他怎么可能在办公室里吻她呢?
心里跟小猫爪子一样,挠呀挠呀。她这才发现,原来他刚才没有亲到她,她这么难过。
好想跟他亲亲……唔。
她竭力想摒弃掉这种念头,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
不多时,他也出来了。
刚刚做烤鱼时身上沾到了油烟味,他洗了个澡,换了件黑色的真丝衬衫,头也洗过了,看上去一身清爽。
很少见他穿黑色的衬衫,他皮肤很白,再加上黑色显白,他穿黑衬衫真是帅死了,浑身裹挟著一股禁慾的气息,额发还在湿漉漉的滴著小水珠。
孟骄阳儘量不去看他,心里轻哼了一声,嘴上说:“aaron总,表格给你发过去了。”
听到她语气里的傲娇,他在心里偷笑。
“哦?把椅子端过来,你看看你这里又做错了。”
孟骄阳不情愿的把椅子端过来,坐在他身边,闻到他身上传来淡淡的绿茶沐浴露味道。
她盯著屏幕:“哪里错了呀,我没错。”
她指著屏幕上的数据跟他爭论了一番,他轻描淡写:“哦,那是我看错了。”
她端起椅子就要走,被他一只手按住了椅子的扶手:“跑什么?让你走了吗?跑这么快做什么?”
他轻笑:“谁允许你这样跟老板这个態度,是我把你惯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吗?”
孟骄阳今天和他槓上了,跑去把自己的笔记本抱过来,放在了他办公桌上:“好,我不跑,我今天就在这里办公。”
白月寒没有跟她计较,只是说:“你那公司已经开始招人了,是不是。”
她“嗯”了一声。
白月寒说:“我也听业內一些网际网路公司说了,他们都说,老板是个冤大头。”
孟骄阳震惊的望著他。
他轻笑:“你这自由上班,在家工作,的確创了业內先河,但你有没有想过,公司大了呢?怎么管理?
你能保证,招来的每一个人,都像你现在手底下那几个人那么高效,那么自觉吗?
有没有可能有人没上一天班,在你公司里掛个名,就领工资呢?大家都可以不用来公司了,大家都没见过同事长什么样子,多一个人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孟骄阳说:“这不可能,每个部门都有领导会监管的。”
他笑了:“如果就是他安排的人呢?你能时时刻刻盯著吗?这种事就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出现了一个,接著就会出现一大片。
你永远不要低估了人性,也永远不要將现实的一切都想得过於理想化。不要赌,你註定会输。”
孟骄阳咬了咬唇,一双慧黠的猫眸转悠了一下:
“那我再让李爱国开发一个系统,將每个人每一天的工作系统化,可视化,利於监管……这样如何?”
白月寒望著她,目光浮起了淡淡的笑意。
小姑娘社会经验不足,但人还是挺聪明的,一点就通。
孟骄阳若有所思:“公司所有工作都在系统上安排,每个任务都显示一个进度条,完成后由员工上传结果,再由上一级审核,
这样,隨意点开一个员工的工作档案,每天做了什么事情都一目了然。怎么样?”
他“嗯”了一声。
她傲娇:“嗯是什么意思?”
“聪明。”
听到他的夸讚,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说:“我教了你这么多,算不算你师傅?”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