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
下一秒,孟西城直接发力,摁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摁在沙发上,然后將他后面的衣服掀起,端详著他的背:
“伤哪了?”
他后背很白,腰型完美,这是平日健身的结果,身上没有一丝赘肉。
他不说,他就在手心里倒了药隨便擦了。他的腰很软,光滑细腻,他下手的力道却很大,像在揉面一样。
aaron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了几下,脸色黑得不能再黑了,一双手也在沙发里紧握成了拳。
若是別人,只怕他早给他撕碎了,可此刻,他只能咬牙忍耐著,心中默念一百遍:这是大舅子,这是大舅子,得罪了就没媳妇了……
孟西城边揉边说:“早上的事情多有得罪,骄阳跟我解释过了,一切都是误会,所以,我帮白总上药,就当是给白总的赔礼。”
“嗯。”他应了一声。
孟西城继续道:“我也希望,一切都像她解释的那样,您跟她之间没什么,毕竟,她年纪还小,涉世未深。和您之间,好像不太合適。
我也不是针对您,骄阳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不在身边了,我是他的长兄,又像她父母一样拉扯她长大,把她当宝贝一样养,保护著她,希望她不要受到任何伤害。
希望您体谅一下,作为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爱护之情。这种爱,是千金不换的。”
说完,他撕开那张狗皮膏药,“啪”的一下贴了上去。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收回了手,放好了药。
“这药我就留在这里,如果您有需要,可以隨时来找我给你上药,我这两天都在这里。”
说完,他从茶几上抽了张纸,擦了擦手掌,扔进垃圾桶里,转身离去。
他不怕得罪白月寒,哪怕会黄了刚刚建立的合作。
生意不做就不做了,妹妹只有一个,可不能被他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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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骄阳一直在家里惴惴不安。
她臥室偷偷留了一道缝,往楼下客厅那边张望著,等了许久,终於看见孟西城回来了,看衣服没有打斗痕跡,脸色也看不出什么来。
她回到房间,给aaron总发了条消息。
“aaron总,您现在怎么样了?”
这条消息几秒钟后就从蓝色的“未读”跳到了“已读。”
她又赶紧发:
“抱歉,我偷跑出来的时候被我哥发现了……”
“我拦不住我哥哥。”
这两条消息却一直是蓝色“未读”的状態。
aaron看了消息便关闭了和她的对话框,握著手机,缓缓上楼。
手机扔床上,进浴室重新洗了个澡,再重重躺回了床上。
一条大蛇仰面平躺著,盖著被子,默默的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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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骄阳心里惦记著事,一晚上都没睡好。
早上起来看消息,那两条消息依旧是蓝色的“未读”状態。
一颗心莫名的沉了下来。
她出去,想去找他亲自解释,可在半路上,看著他的那辆灰蓝色阿斯顿马丁呼啸而过。
想著明天下午反正会在公司见面,孟骄阳就先回去了。
直到周一上午,后两条消息还是未读状態。
下午去了公司,办公室里空空如也。
她给玻璃皿里的小黄餵了食,换了水,小黄从玻璃皿里溜到她手上,用小小的脑袋蹭了蹭她。
“小黄啊,你知不知道你主人到哪里去啦?”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小蛇小小的鼻孔。
小黄不知道听没听懂,吐出了小小的,粉粉的信子,又用脑袋蹭了蹭她手指。
她按捺不住在企微上问了kate,kate说aaron总今天不会来公司了,因为他昨天上午就去了深市见客户,和lilian和kevin一起去的,不知道几天才能回来。
她回想起昨天早上看著他的车疾驰而过,原来是去机场……
孟骄阳鼓起腮帮子,小小的吹出了一口气。
没忍住,她站在窗边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倒是两秒就接通了。
“餵?”
她刚开口,就听见对面嗓音低沉的说了句:“开会呢,先掛了。”
“哦……。”
不知是不是因为“夏乏”,今天一整天都没力气。下班后回寢室点了碗螺螄粉,吃起来也觉得少了几分味道。
她走到阳台上,再次拿起了手机,打了他的电话。
夏天的晚风吹在她脸上,也吹起了她的头髮,风中隱约传来校门口烧烤摊的味道。
等了一会儿,终於听到了一声低沉乾净的男声:“餵?”
“你腰还疼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