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的所有遭遇,所有害怕,然后痛哭一场。
可她现在怀著孕,情绪大起大落会导致流產,她连大哭一场都不能。
有的时候,她也想过,若大哭一场就能把这个孩子流掉,也挺好的。
可这样流掉孩子所面临的风险,让她把这个念头打消。
她的命是经歷几次生死,好不容易活下来的。
她不能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
她不止有那一晚的不堪,还有爱的人,家人,还有孩子。
夏南枝脸色苍白著,无声地掉了几滴眼泪,便把所有的情绪狠狠地咽了下去。
陆雋深抱紧她,答应她,“就算真的要做流產,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不是今天,夏南枝,你不能有任何的危险,你知道吗?”
夏南枝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好,我答应你。”
“先回家。”陆雋深鬆开夏南枝,抬起手,轻轻抹掉她眼角的眼泪。
夏南枝抬起眸子,目光相撞时,极其复杂。
“嗯。”
陆雋深握住夏南枝的手,她的手指空空的,没有戴上那枚戒指。
陆雋深眼中闪过失落,“戒指?”
夏南枝,“被我收起来了,我希望有一天是你亲手为我戴上。”
陆雋深,“一定会。”
一定会有他亲手为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
一直站在远处,给他们独处时间,又没有走远的司夜庭和司九走过来,司夜庭,“枝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