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到许若晴,这就说得通了。
说不通的是,南荣家的人为什么会帮她。
陆雋深很清楚,许若晴跟南荣家的人没有交集。
南荣家的人不轻易多管閒事,又怎么会去管一个通缉犯呢?
江则,“先生,溟爷已经带人去南荣家了,我们要不要出手?”
陆雋深摇头,“先把事情查清楚。”
他看向夏南枝,夏南枝的毒还需要南荣家的人解,现在不適合贸然动手。
“好,那我明白了,对了,司家的人还有夫人他们都来问过夏小姐的情况,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下次再问,你就说我们还需要过段时间再回去,我会在这边陪她。
年年辰辰穗穗若在陆家待腻了,想回司家,就让他们去回,保护好他们就好,另外,你告诉陆照谦,公司暂时交给他。”
“二少,行吗?”江则很怀疑,毕竟陆照谦从来没有真正的管理过公司。
陆雋深却没有一点不放心的样子,“他行,不是小孩子了,总要学会承担。”
陆照谦平时看著吊儿郎当,游手好閒,什么事情都不管。
但陆雋深知道,他正经起来还是有人样的。
“就按照我说的办吧。”
陆雋深將一切都安排妥当。
“是。”
……
南荣家。
溟野说的两只“鬼”很快被南荣琛搜了出来。
南荣琛靠在沙发上,静静的,没说话。
客厅內气压很低。
商揽月紧张地看向南荣琛。
南荣念婉也低著头,不敢说话。
南荣琛抽完一支烟,將菸蒂捻灭在菸灰缸里,问,“谁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