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雋深侧目扫了她一眼,“你不该说夏南枝的父母。”
“我……”许若晴委屈地咬了咬唇,“可是是她先骂我的……”
“好了,这件事过去了,別再提了。”陆雋深说著,俊美的脸上一片薄情。
许若晴很委屈,想到夏南枝说的他们还没离婚,许若晴心里就著急得很。
她又靠近了陆雋深一些,开口道:“雋深,当年南枝离开,你们没机会去民政局领离婚证,这次趁著南枝回来,你们去把离婚证领了吧。”
许若晴说著,眼睛看著陆雋深,观察著陆雋深的神色,试探著他的態度。
听到许若晴这一番话,陆雋深心里一阵烦闷。
他侧头看向许若晴,冰冷的眼神让许若晴一怔,还想说什么的她,声音卡在喉咙里。
陆雋深眉目黑沉,“若晴,离婚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
陆雋深不喜欢旁人置喙他的私事。
许若晴一直是知道这一点的,但她並不认为自己是旁人。
可这一刻看到陆雋深冰冷的脸色时,她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
好一会儿才维持住自己的脸色,温声道:“抱歉雋深,我没有別的意思。”
陆雋深俊美的脸上一片冷肃,深不可测的眸子里流淌出来的情绪让许若晴看不明白。
但陆雋深很清楚,自己从未想过离婚。
陆雋深没有再跟她说什么,抬步往夏南枝和穗穗的方向走去。
许若晴的脸色瞬间阴冷了下来,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隱隱作痛的脸。
夏南枝!
该死的夏南枝,她不在的时候陆雋深从来不会这样对她,都是因为她回来,陆雋深才对她改变了態度。
不行,她必须让陆雋深和夏南枝儘快领离婚证,然后把夏南枝赶出帝都。
想著,许若晴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去查查夏南枝在帝都还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查到后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