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有了一丝变化。
从今早到现在,她好像確实没有听顾京则说过,他是怎么找到她的。
白嬋问:“你跟顾京则昨晚是不是已经……”
“已经睡了。”宋妮坦然说道。
白嬋低下头,语气里充满歉意:“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连累。”
宋妮对这份道歉无动於衷,反而更让她疑惑不解的是,“你明知道我中了那种药,通知的是顾京则而不是陆琮谨,可今天你又叫来陆琮谨,说出我马上就要跟他结婚成为一家人的话,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你是在自相矛盾吗?”
顿了顿,宋妮再补上一句,“还是说,时间太仓促,你来不及为你说的这个谎打草稿。”
白嬋问:“你非要这样想我吗?”
宋妮:“我只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好,我再跟你坦白一件心事吧。”
白嬋还想说什么。
但宋妮已经没耐心听了,左右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措辞,她不信这个,白嬋立马说那个,她不信那个,白嬋总能找补。
十个字里有九个字都是假的。
她站起身:“感觉没胃口,这顿饭就不吃了。”
正要从座位移出来时,白嬋的声音传来:“妮妮,我喜欢琮谨。”
宋妮侧目看向白嬋。
白嬋毫不迴避宋妮的目光,並重复了一遍:“我喜欢琮谨,而且喜欢他很久了。”
宋妮张了张唇,白嬋似乎预判到她要说什么,先她开口,“我知道你想说,既然我喜欢他,那为什么当年的联姻没有同意,不是我不同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