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但通过她的口型,大致能猜到女孩质问的话语是——
“你难道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顾京则,你看看我,你真的想不起来我了吗?”
顾京则平静的目光注视著女孩,一句回答也没有。
女孩哭得更伤心了,抽抽噎噎说著一些往事,顾京则自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地听著。
宋妮看不下去,別开了脸。
身旁传来陆琮谨嘲讽的声音:“宋妮,我说你这保鏢私下里玩得挺啊。”
宋妮扯唇相讥:“不及你。”
这会被宋妮懟,陆琮谨一点都不生气:“顾京则以前的名声不比我好到哪里,外面女人一大堆,你以为他多好?不过失忆了,暂时记不起那些过往罢了。”
前言后语,没一句能听的。
宋妮问他:“说完了吗?说完就开车,要是觉得热闹没看够,你下去走近点看,反正就几百米,你自己走过去。”
“火气这么大,看来心里是有点难受啊。”陆琮谨倾身过来,伸出手来揉了揉宋妮的发顶,“我知道你接近他就是为了气我,没想反过来把自己气了一通,以后別干这种蠢事了。”
这个动作过於亲昵。
宋妮拍开他的手。
『啪』的一声,精准打在手背上,声响很清脆。
打得越响反而越没那么疼,陆琮谨收回手只是轻轻地甩了甩,低喃了一句:“这回劲儿还差点。”
宋妮没什么情绪道:“陆琮谨,別演了,我噁心。”
若说前面那几句被呛都没杀伤力。
宋妮最后这句『我噁心』对陆琮谨来说属於是一招制喉。
他冷著脸开车。
在经过顾京则那些人旁边的时候,他故意降下两边的车窗,並放慢车速。
果然,顾京则看见了坐在车里的宋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