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担心啊,怕给别人添麻烦啊,但其实他们都希望你能把自己所有的酸甜苦辣都分享给他们,就像你想知道自己亲人朋友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遇到什么糟心事,想替他们分担一样。”
梁诏樾笑了笑:“陆鱼,你的心太善了。”
陆鱼垂了垂眸,感觉自己身体都绷紧了些,他努力放松下来,对梁诏樾面无表情说了声:“你好好开车,别说话。”
梁诏樾轻笑了一声。
陆鱼感觉车子减速停了下来,他看向外面。
——红灯。
梁诏樾转过头来,看着像是在笑,眼底的情绪有些晦暗不明,他说:“心太善的人最容易被苛待,陆鱼,其实你过得很辛苦吧。”
陆鱼攥了攥拳头,紧紧盯着他看了会儿,然后把头扭向窗外。
隔了几秒,才说:“我挺好的。”
梁诏樾“哦”了一声,启动车辆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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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陆鱼回家之前,梁诏樾掉了个头开去了一家餐厅,说正好是午饭时间,就先吃了饭再走。
陆鱼因为今天的糟心事儿没什么胃口,当即就拒绝了。
梁诏樾又缠又拉地把他拽进了餐厅。说什么来都来了,不吃多可惜,这家店很好吃的,不吃你会后悔,相信我巴拉巴拉。
陆鱼真的很想打他,想了想还是忍下来。
他不能总是想着用武力,他必须得改改自己手痒的毛病。
餐厅的食物很美味,价格也很美丽。
但富二代梁二少不缺这点钱,点了一大桌子,不停地让陆鱼吃这个吃那个,以至于胃口不佳的陆鱼食用量是梁二少的两倍有余。
吃过晚饭,陆鱼问梁诏樾今天的医药费多少,要转给他。
梁诏樾很惊讶:“不是吧,陆鱼,你跟我划分这么清?该不会这顿饭你也要跟我aa吧?”
陆鱼:那倒不会,没看账单也知道这一桌子菜的数字会多胀眼睛。
陆鱼见他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拿着手机说:“你不说我就随便转了。”
梁诏樾不高兴道:“干嘛呀陆鱼,你跟你朋友都这么生分的么。别转给我,亲兄弟才明算账呢,我俩又不是亲兄弟,不用算这么清。”
陆鱼:“……”
梁诏樾不收,陆鱼也转不过去,只好作罢。
在linhouse的时候,梁二少十几二十万地撒钱都毫不在意,那医药费这几百块他更不放在眼里了。
有的人为钱饱经风霜。
有的人把钱烧火取暖。
这个世界本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