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船头第一间,三面环海。
薄晴住的是船头的第二间,比别的客房至多一面窗,双面环海。
南肃将她送到客房中,并未着急离开,而是转身为她倒水。
薄晴坐在床上,微仰着头,眯眼轻呷。
大家都是成年人,他进了她的房,暗示不必点透。
薄晴静静看着南肃的动作,干净利落,多一分显得谄媚,少一分又不够通透。
“什么时候成了银牌?”
南肃在等她开口,这些欲擒故纵的手段,薄晴见的多了
薄晴也在等,等对方露出底牌。
“一个月前。”
“怎么开始去B座了?”薄晴示意南肃坐。
床的正对面有一个一人长的沙发,沙发宽大柔软,但南肃一米八的个子坐上去,陷在沙发里却也显得狭小逼仄。
“缺钱。”他的回答言简意赅,薄晴却并不意外。
瞧瞧,到底是学生,没有太多的社会阅历,底牌一下子就亮了出来,完全不懂博弈。
缺钱那是最好办的,薄晴别的没有,最多的就是钱。
男人图她的钱,她图男人年轻的身体,各取所需,对她来说更省心。
“缺钱怎么不联系我?”薄晴将玻璃杯随手放在床头,她踢掉脚下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洁白的羊毛地毯上。
南肃静默片刻,眼睫微垂,哑声开口,“找过。”
薄晴微微挑眉。
“打过电话。”
“可能当时在开会没有接到。”薄晴并未在深究下去,反而岔开了话题,问他:“在金下一个月挣多少钱。”
“一万多一点,如果能拿到客人的小费会更多。”
薄晴并不意外,金下地上的产业差不多就是这种工资的水准。
“辞了金下的工作,我每个月给你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