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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带的久了,不笑的时候总是带着很强的压迫感。
“是么,”薄晴眼中笑意浅淡,话却说得真诚,“这个号码有段时间一直停机,我还以为早就变成弃号了。”
成贠印沉沉的看着薄晴,口中的茶明明过了两遍水,却依旧让他感到苦涩。
当年为了防止薄晴找到他,他离了京城,立马停了号码。
薄晴抿了口茶,嘴角微微弯曲,利用男人的愧疚作为筹码,屡试不爽。
情煽够了,该谈条件了。
“成部长来京还习惯吗?”
“你当年打过我的电话?”
薄晴一怔,睫毛轻垂,看不出遗憾或动容,语气平淡:“打过几次。”
成贠印并未在动筷子,他直直的看着薄晴,似乎是想找出一丝丝伤感与落寞,让他失望了,薄晴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似乎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的心说不上的沉闷,往事已矣,既然回不去那就向前看。
薄晴这人,总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偏他,身上有她想要的筹码。
“薄总最近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薄晴了然,周旋整晚,他终于肯聊正题了。
“最近瑞华不太顺利。”薄晴佯装苦恼。
“哦?”成贠印挑眉,他自然知道薄晴在演戏,这一晚上的奉承讨好,不就是为了此刻。
“最近各个部门不知道怎么了,一起检查瑞明的子公司和分公司,瑞明自然是遵纪守法不怕查的,可是成局长也是知道的,项目的工期是耽误不得的。”
“是吗?”成贠印故作惊讶,似是在沉思,片刻笃定道:“想必是例行检查。”
“例行检查倒是不怕,”薄晴夹了一片藕,将它放在成贠印的餐盘里,那是当年成杰最讨厌的食物,“就怕是有人刻意为难。”
成贠印扫了眼盘中的藕片,嘴角弯了弯,“怎么薄总得罪了什么人吗?难道是在哪惹了风流债。”
薄晴耸肩,“也未可知呢?”
成贠印拨弄着盘中的藕片,沉默片刻:“这事不难,我倒是有朋友可以问问这些事,只不过”
他夹了块裹着糖的板栗,是当年薄晴最爱吃的。
“薄总不能让我白辛苦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