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冬四季,虽四人玩最好,但两人也能玩——”
她将叶子牌拆开来,一一为施昭讲解,他果然学得很快,几乎凌霜讲一遍,他便明了了。
“那来吧。”
两人下起叶子戏来,他聪慧,上手又快,凌霜被吃了几次牌,抬头瞧他,他认真看着牌,生的一副仙人貌,这时视线却这般纯粹,要凌霜不免浅笑起来。
动静要施昭一顿,抬起头来看向她。
“无事,”凌霜笑着放牌,“我还没问过,施公子今年多大?”
“十八。”他也搁下一张牌。
“比我大,我十六岁,施公子几月的生辰?”
“不知晓。”
凌霜微顿,虽心有好奇,却也没再问了。
却见施昭迟迟未放下牌来。
“这时,我是不是该反问你是几月生人?”
凌霜:?
光影之下,与他澄澈目光对上视线,凌霜道:“我是八月十四的生辰,刚过去不久。”
“嗯。”
他似是一点都没有好奇,过了这个坎儿,便继续打起牌来。
怎么总是觉得哪里有些怪异......
凌霜略含不解,又望见他眉心那抹朱砂印,忍不住问:“施公子眉心为何落有朱砂印——?”
话一刚出口,她便后悔了:“抱歉,只是对施公子好奇之处良多,并无其他意思,施公子不喜,不答便是。”
她想起施昭对凌渐青的那句与他何干,想来,施昭是不喜被他人探究的,便是凌府的老爷想要为施昭的到来宴请宾客,大摆宴席,都尽数被施昭拒绝。
只见他纤白的指尖扣在牌面上,“朱砂印是为压制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