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着她这般吗?”
乳母道:“男人兴头不过一时的,焉能长久?那卢氏没有家世,即便得宠又如何。有郭昭仪前车之鉴,娘子不若耐心等待。依照娘子的家世还她如何?”
“耐心等待?”说起这个窦淑仪就烦躁不安,“如今朝堂上在推齐民编户,族里不少后生因此事被陛下训斥。我这家世比其他几嫔不过多占个外戚而已,如今看来并不能拉开差距。乳母让我如何坐以待毙。”
她压低了嗓音:“还有手铸金人。乳母,您说若我手铸金人失败岂不是成了废棋。”
“呸呸呸呸,切莫浑说,咱们娘子就是天选的,哪可能失败。何况,咱们家不该给您算过了,那位大僧可替娘子日夜供养着。”
乳母叹了口气,都怪那日卢氏提了此事,没想到竟然成了自家娘子的心病——自家娘子一连几日做了手铸金人失败的噩梦,人都憔悴了许多。
正是因此她才去做一碗清心汤来,好令自己娘子清心安神。
可窦淑仪并无胃口喝下这碗汤,她放下又端起,端起又放下。
窦悦在漱玉宫中来回踱着步,像是没头的苍蝇一般。想了又想,终究是忍不住一把掀开毕摞帷幔,朝着外头道:“备车,我要去找崔修华。”
乳母点点头,连忙张罗去。
“也好,也好,她是有法子让娘子宽心的。娘子听不进奴婢的话,听听她的也好。”